薛母陪著薛朵朵,坐在車轅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
望著兩邊的草木風光,薛母臉上的愁雲也散了不少,沒了流放以來的鬱悶,也沒了分家的傷心。
看著娘臉上的笑容,薛朵朵也跟著笑了:“娘,你就該多笑笑,開開心心的,昨晚郎中都說了,你不能思慮太多。”
薛母笑著點了點頭:“哎,都聽你的,朵朵。”
其實她現在覺得,流放的日子跟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也差不多。
老頭子和二兒子本來就常年在戰場,沒有在家,現在他們沒在身邊,就當他們沒有出事,又去上戰場了。
再說了,朵朵說老頭子和二兒子他們還跟著她們,保佑她們,能跟朵朵溝通與交流。
一家人整整齊齊的,好像也沒分開過。
當然,除了那大兒子那一家白眼狼。
薛朵朵見娘心情不錯,就把剛才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:“娘,你是真的不打算幫大哥他們了?”
她實在想不明白,在這個男子為天的年代,娘怎麼會這麼幹脆地不要自己的大兒子,寧願徹底分開。
薛母搖了搖頭,失望地說道:“那一家人,就是白眼狼,養不熟的。”
分家那事兒,她是真的傷透心了,既然養不熟,那就乾脆不養了,省得自己生氣。
薛朵朵沒再說話,她不是不相信孃的話,就是好奇這裡面的緣由。
她疑惑地看向薛母,薛母張了張嘴,猶豫了片刻,才說道:“朵朵,這事,娘以後再告訴你。”
還真有隱情?
薛朵朵心裡一動,連忙點了點頭:“好,娘,我不急。”
她揮了揮鞭子,心裡的心情也輕快了不少。
這一路上,再也沒有早九晚九的上班煎熬,沒有催命似的KPI,沒有接不完的電話、改不完的方案。
雖說現在物資匱乏了點,可穿越前,就算物資不缺,她也沒什麼時間和精力去享受。
現在的日子,其實也不錯。
要是忽略身邊看管他們的官差,把這次流放當成一次長途旅遊、徒步散心,倒也挺自在的。
她張了張嘴,差點就哼起歌來,又怕太過怪異,引來別人的注意,只好又閉上了嘴。
這種好心情,一首持續到太陽西下。
流放隊伍停下來,開始安營休整。
睡了一下午的宋暖月,帶著兩個孩子下了車,休息得不錯,三個人的精神都好了很多。
薛朵朵蹲下身,檢查了一下潘婷腳底的傷。
昨晚還紅腫發炎的左腳,現在己經消腫了,雖然還沒結痂,但看著己經沒什麼大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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