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想,她剛才還悶悶不樂的心情,頓時就開心了。
只要是女人,不管是年老的,還是年輕的,不管是現代的還是古代的,基本上都喜歡逛街,買東西。
薛朵朵也不例外,薛母也是一樣。
這時,李官差也帶著人進了城門,他也要去縣衙一趟,給流放的犯人領接下來幾天的糧食。
路過薛朵朵身邊時,他停下腳步,壓低聲音叮囑:“薛娘子,能置辦的物件,尤其是到了流放地用得上的,現在儘量都買齊。
往後的路,越走越偏,東西少價格貴。”
李官差提醒的話,來得太及時了。
薛朵朵連忙點頭道謝:“多謝李大人提醒,我記在心裡了。”
等崔貴、李官差等人都走了,薛朵朵才扶著薛母重新上了騾車,趕著騾子往城裡走。
薛母臉上都是笑容,剛才她就站在女兒身邊,把崔貴的話聽得一清二楚,這會開心得首嘮叨:“朵朵,你看小公爺多大方,一齣手就是一百兩銀票!
有了這筆錢,咱們到了流放地,就能安安穩穩安家了,也不用再愁吃愁穿。”
見到娘開心的模樣,薛朵朵一掃剛才的鬱悶,開始在心裡計劃等下要在縣城裡購買的東西了。
藥她肯定不會在縣城裡買,這個時代的草藥,她別說用了,連認都不認識,買來也沒用。
但接下來幾天,自己還得繼續給崔承安他們處理傷口,總不能每次都用破布袋拎著藥,得買個竹箱子裝著,顯得正規一點;
還有藥瓶,也得買幾個,用來裝消毒的酒精和各種粉末;
另外,得買兩個酒罈子,把系統裡買的消毒酒精倒進去,掩人耳目,免得被人看出破綻。
正想著,就路過一家藥鋪,門楣上寫著“同德堂”三個大字。
薛朵朵讓薛母在路邊看著騾車,自己推門走了進去,偌大的藥鋪裡,竟空無一人,連藥香都淡得很。
薛朵朵有些詫異,剛站定,就見一個穿著藥童服飾的小廝從裡間走了出來,拱了拱手問道:“這位娘子,您要買些什麼?”
薛朵朵下意識地問:“這是藥鋪吧?怎麼連個抓藥的先生都沒有?”
藥童笑了笑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娘子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吧?
咱們同德堂的所有藥材,前幾日都被緊急調往黃龍府了,支援前線,先生也跟著去了,店裡就剩我看攤子。”
薛朵朵這才明白過來,原來是藥材被調走了,難怪這麼冷清。
不過她也不失望,反正她本來就不是來買藥材的,連忙說道:“小哥,我不買藥,想問下,你們這兒有空的藥瓶賣嗎?”
藥童愣了一下,隨即點了點頭:“有倒是有,就是那種帶密封塞的,就是貴了點。”
薛朵朵擺擺手:“貴點沒事,給我拿三個。”
她也沒辦法,系統裡的瓷瓶太過精緻華麗,拿出來太惹眼,只能在這兒買普通的藥瓶湊數。
一問價格,果然不便宜,一個藥瓶就要兩百文,三個就是六百文,薛朵朵付了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