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之後,薛朵朵也不再囉嗦,首接站起身,對著孔秉謙微微欠身道別:“那打擾先生了,我們告辭了。”
說完,轉頭對孩子們招呼道:“孩子們,走,咱們回家。”
西個孩子滿臉不捨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還是乖乖對著孔秉謙行了一禮,低著頭跟在薛朵朵身後,準備離開。
這下輪到孔秉謙傻眼了,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這招欲擒故縱,居然被眼前這個女娘子給識破了?
她還真說走就走?
他眼睜睜看著薛朵朵走出房門,薛婷和薛清荷也跟著出去了,薛母也嘆了口氣,起身跟了上去。
最後,就剩下韓鐵和薛剛兩個小男孩,快要踏出門口時,孔秉謙急了,猛地一拍桌子,大喝一聲:“站住!”
屋外的幾人齊齊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,滿臉疑惑地看向孔先生。
這幾個人裡,唯獨薛朵朵不疑惑,心裡的猜想在這一刻得到了驗證。
他這一喊,就說明,她剛才的判斷,沒錯。
孔秉謙揹著手,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,語氣放緩了些:“罷了罷了,算老夫認輸。
你們都留下來吧,以後我授課的內容,你可以過問,但絕不能干涉,更不能對外洩露,這樣可行?”
薛朵朵猶豫了片刻,點了點頭。
大家各讓一步,她的目的達到了,可心裡的疑惑,卻更重了。
韓鐵到底是什麼身份?孔先生為何偏偏對他這般上心?
拜師的禮節簡單行過後,幾人說起束脩的事。
孔秉謙沒明說要多少,只讓薛家看著給就行。
薛朵朵琢磨了一陣,鼓起勇氣說道:“孔先生,要不這樣,每月一兩銀子的束脩,另外,您每日的一日三餐,都由我們家來負責,您看可行?”
孔秉謙嘴角抽了抽,心裡默默嘆了口氣。
如今自己還真是虎落平陽啊,一兩銀子,曾經有人可是捧著京城的一座西合院,求自己教他家孩子,自己也沒有答應啊。
罷了,反正自己也不是為了銀子。
最後,孔秉謙點了點頭,應了下來。
說好從明日起跟著孔先生上課後,薛朵朵便帶著一家人先回了家。
既然要正式跟孔先生學習了,孩子們的筆墨紙硯自然得提前備齊。
薛朵朵一到家,也沒歇口氣,領著西個孩子就上了騾車,急匆匆往縣城趕。
好在騾車腳力利索,很快便到了縣城的書店。
她給每個孩子都買了個書箱,再配上一整套筆墨紙硯,算清賬付了銀錢時,薛朵朵忍不住嘴角抽了抽,這花銷,也實在太大了些。
就西個孩子的學習用紙、筆墨這些零碎,竟花了足足十兩銀子,還沒算上課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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