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瞧著空手而歸的秦淮茹,瞬間大怒。
她伸手扯過秦淮茹頭髮,低吼道。
“賤人,錢呢,錢在哪裡?”
秦淮茹疼的呲牙咧嘴,慌張解釋。
“媽,一大媽不給,她說讓你去打聽,一大爺關幾個月,以後日子還長。”
聞言,裝睡的賈東旭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身。
“媽,別打了,淮茹,把你今天去跟一大媽說的話,原原本本的重複一遍。”
賈張氏看著兒子驚恐的神情,心裡面一顫,鬆開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手扶著肚子,坐在炕上,把剛才的對話說了一遍,當然中間省略了對她不利的話。
聽完後,賈東旭一拍大腿,懊惱道。
“媽,你可真的是害人不淺,我師傅現在可是七級鉗工,軋鋼廠也沒有幾十個,他就算是被派出所關幾個月,出來後照樣還是能在軋鋼廠上班,他有技術啊,我就不該聽你的,讓淮茹去找一大媽。”
賈張氏有點慌了。
“那,那現在咋辦,我下午才和趙桂蘭打了一架,她心裡面肯定恨死我了。”
賈東旭手忙腳亂的裹上棉襖,衝出了屋子。
此時趙桂蘭剛熱好兩個窩頭端上桌,聽見敲門,問了醫生:“誰啊?”
“一大媽,是我,東旭啊。”賈東旭輕聲說道。
“哼,你媳婦走了,你又來了,你們兩夫妻可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趙桂蘭不客氣的開罵。
“一大媽,你開開門,我有些話要說。”賈東旭臊紅著臉說道。
“呸,滾遠點,我惹不起你一家人。”
見趙桂蘭死活不開門,賈東旭忍著怒氣,貼著門縫說道。
“一大媽,我來不是幹什麼,就是來道個歉兒,剛才秦淮茹回家一說來你家了,我才知道她揹著我來找你要錢,這件事情我事先真不知道。
害,你也知道她家裡是農村的缺錢缺糧食,她就是想要點錢送回孃家,這事情是她不對,我剛才己經罵過她了。
一大媽,我打小是你看著長大的,師傅的事情你別太擔心,明天我就跟傻柱聊聊讓他去派出所跟師傅和解。”
這時候,院子裡面有些還沒睡的人看見賈東旭撅著屁股在易中海家門口,都忍不住想看熱鬧的心靠近一點又一點。
自然也就聽見賈東旭說什麼秦淮茹要賠償,心裡面還有點納悶兒呢,再一想下午院子裡面發生的事情就恍然大悟。
其中,在軋鋼廠上班的人更是清楚,畢竟易中海是首接被公安從軋鋼廠帶走的,好些工人都親眼看見了。
屋子裡面,趙桂蘭沉默了片刻,淡聲道。
“賈東旭,你這話是真是假我一個女人也分辨不了,你走吧,好好把你媳婦管好,剩下的事情等中海出來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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