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袁朗翻箱倒櫃,從櫃子最底層翻出一把口琴。
那口琴己經很久沒用了,邊緣落了一層細灰,他用袖子擦了擦,又對著光看了看,確認還能吹響。
他握著口琴下了樓,找了一塊正對著虞希澤宿舍窗戶的空地,搬了個小馬紮坐了下來。
小虞喜歡溫柔的,會才藝的,看來小虞喜歡文青啊。
投其所好。
他深吸一口氣,把口琴舉到嘴邊,開始吹了。曲調是一首老歌的旋律,悠揚,緩慢,像是一條正在緩慢流淌的河。
虞希澤正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吃著水果,聽到窗外傳來的口琴聲時,她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那旋律算不上驚豔,但音準不錯,氣息也穩,她聽了一會兒,感覺那旋律正在以一種溫和的方式包裹著午後的空氣。
她的眼皮開始變沉了,感覺那聲音像是正在推著她往睡眠的邊緣移動。
她打了個哈欠,在心裡默默地想:吹得還挺好聽的……就是太催眠了。
許三多被齊桓逼著吃點東西,“……這是什麼聲音?”
齊桓偏頭往樓下看了一眼,然後他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安靜了兩秒,然後開口了,聲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“好像是——隊長在吹口琴。”
鐵塔剛從訓練場回來,一邊脫外套一邊經過走廊:“好不容易訓完練,隊長還吹上了……他是什麼高能量人群嗎?怪不得老有人說隊長不正常。”
吳哲和拓永剛站在走廊盡頭,聽到口琴聲的時候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那一眼裡沒有語言,但它的內容清晰而完整,袁朗開始搞花活了。
拓永剛壓低聲音:“他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浪漫?”
吳哲正在低頭看自己的手,聲音不高不低:“可能是覺得這樣會顯得他很有才藝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然後同時往走廊另一頭走去。
兩人回到宿舍取盆,吳哲從牆角拎起一隻洗腳盆,拓永剛一看,把自己的洗臉盆放了回去,換成洗腳的。
兩人接了滿滿一盆水。一前一後站到窗邊,確認了一下角度,然後拓永剛說了一句:“一、二、三。”
兩人雙手同時一傾——
兩盆水從天而降,精準地澆在袁朗頭上。
水流順著他的頭髮、肩膀、衣領和口琴的縫隙往下淌。
吳哲和拓永剛在窗臺後面同時彎下腰,肩膀正在以一種劇烈的、無法控制的方式抖動,飛速跑回宿舍,把盆歸原位。
虞希澤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,因為她己經睡著了,這個曲子...好...催眠。也可能是吃暈碳了。
這幾天是給她爽翻了,吃了睡睡了吃。
牛奶水果零食不限量。
!耶耶耶
。的來出撈裡水從剛像人個整,候時的舍宿到回水著滴下上渾朗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