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己日上三竿,陽光穿透海棠院的窗欞,落到窗邊書案上。
顯的整個房間格外安靜。
秋月走到姑娘門外瞧了瞧,眉頭緊蹙,壓著聲音問靠在柱子上的蘇葉:“姑娘還沒醒?”
蘇葉輕輕搖頭。
“那三月呢?也沒醒?”秋月眉頭擰得更緊。
蘇葉又搖了搖頭,隨後抬眼望了眼天色,時辰己然不早,輕聲安撫:“別急,姑娘該快醒了。”
話音剛落,屋內便傳來一聲細微的動靜。
二人隨即推門而入,輕聲走到床前。
床上的溫酒緩緩睜開眼,指尖按著發脹的太陽穴,眼底帶著宿醉後的朦朧。
“姑娘,您可算醒了!”秋月拉開床帷,倒了杯溫水捧過去,湊近仔細打量姑娘的臉色,“怎麼樣?頭疼不疼?哪裡難受?”
溫酒搖了搖頭, 她記得昨夜與季羨幾人對坐飲酒,後續的片段,竟是半點印象也無。
“幾時了?”她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回姑娘,午時一刻了。”
溫酒眸色微凝,心底生出幾分詫異。她素來剋制,便是小酌也從無宿醉,今日倒是睡的沉。
“我怎會睡了這麼久?昨夜……我是怎麼回的院子?”
這話落下,秋月和蘇葉同時頓住,兩兩對視一眼,神色微妙,一時無人開口。
溫酒喝了口溫水,見無人回答,出聲詢問:“怎麼不說話?”
秋月瞧著姑娘神色無恙,小心翼翼反問:“姑娘,您當真一點都不記得昨夜的事了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是季世子送您回來的。”
季羨。
是了,昨日他們幾人確實喝了不少。
揉了揉太陽穴,腦中堪堪閃過昨夜對飲的畫面,零星碎片轉瞬即逝,依舊想不起後續始末。
罷了,大概就是喝多了失態,讓人送回來而己。她平日裡雖喜小酌,卻從不貪杯,昨日大約是氣氛太好,一時沒拿捏住分寸。
溫酒又喝了口水,餘光瞥見蘇葉嘴唇動了動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她眉頭微蹙:“怎麼了?還有事?”
蘇葉深吸一口氣,抬起頭來:“姑娘,您以後……還是不要再喝酒了。”
這話說得沒頭沒尾,溫酒放下茶杯,嘴角甚至微微上揚了一下:“我做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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