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盡孝?”二皇子低笑一聲,笑意裡滿是不以為然,“杳杳,這般搪塞旁人的客套話,何必拿來敷衍本宮?”
桑書杳不置可否:“殿下何必為難我?”
“本宮從不為難人。”二皇子語氣放緩,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,“本皇子知曉,你心意三皇弟,可你應該清楚,三皇弟從未對你有過半分情意,自始至終,只當你是尋常表妹。”
“殿下莫要胡說。”
心事被當眾戳破,桑書杳語氣驟然變冷,裹挾著幾分惱羞成怒。
隔壁的溫知南渾身一震,猛地轉向溫酒,一雙杏眼瞪得溜圓,滿是難以置信。
桑書杳喜歡三皇子?
溫酒拍了拍溫知南肩膀,示意繼續聽。
溫知南搖了搖頭,六妹妹可真鎮靜。
二皇子看著桑書杳的神色,忽而輕笑,笑聲帶著幾分玩味的陰鷙與引誘,“登日後我穩坐那高位,你就是這母儀天下的皇后,到時候,你心裡討厭的所有人都捏在你的手裡,譬如……那個素來與你不和的溫家六姑娘,溫酒?”
“二皇子……”桑書杳震驚,但皇后之位……
二皇子見桑書杳臉色有所變化,眼神閃過一絲不屑,隨即又迅速掩去。
抬手慢慢捏住桑書杳放在桌上的雙手,見桑書杳沒有過多掙扎,嘴角上揚。
桑書杳,你遲早是我的,連桑家一起……
溫知南驚駭地轉頭看向溫酒,滿眼氣憤與錯愕。
溫酒依舊神色淡然,只是眸色徹底沉了下去,這二皇子沒想到,這麼早就有了這心思。
可也見這人是個不行的,這般大逆不道的話,竟然在這地方隨口說出,也不怕傳到那位的耳朵裡。
桑書杳低頭,緩緩開口:“我與溫六姑娘不過是些許閨閣小摩擦,再說了,她……也算是我的表妹,拌嘴是常事,哪裡值得殿下費心出手。殿下若因我懲戒臣女,傳出去,世人只會說我心胸狹隘、搬弄是非,反倒壞了殿下名聲,也汙了我自身品行。”
二皇子聞言,又坐近了幾分,隨後輕笑出聲:“你素來心軟良善。也罷,本宮便不點破,那就讓她從正妻之位,便為妾……杳杳,你覺得如何?”
“那可不是您說了算……”桑書杳眼睛一閃。
“放心,只要你開心,我便有的是辦法。”二皇子聽著桑書杳語氣變化,立馬接話。
隔壁的溫知南一臉鄙夷,壓低聲音恨恨罵道:“真是狼狽為奸!”
話音落下,腳下不慎踩到木板縫隙,發出一聲清晰的“咔嗒”輕響。
隔壁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什麼動靜?”二皇子的聲音驟然冰冷刺骨。
桑書杳心頭一慌,迅速抽回雙手,渾身緊繃。
這邊的溫知南又下意識往後踉蹌一步,撞上身後架子,上面的青瓷瓶眼看就要跌落,溫酒眼疾手快伸手扶住,可細微的瓷玉碰撞聲,依舊清晰傳出。
“去查!”祁隆抬手,身後的侍衛立馬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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