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說,舊傷未愈,又添新傷,還趕了這麼遠的路,怕是傷及到了根本。”趙太傅上前一手虛扶。
“勞煩叔父,照看酒兒。”
“這你不便多說,我外孫女我還是會上心的,我且問你,這是你母親的意思,還是溫明齊的意思?”若是溫老夫人的意思……
“叔父,這是我和母親的意思。還有這是我母親給您的信。”
房間裡的燭火忽明忽暗,趙太傅確看不懂這個京城的紈絝子弟。
“既然如此,酒兒就留在儋州吧。”
趙太師將看完的書信,放在桌子上,看向面前的少年,溫明淵是溫浩老來得子,性子確是最像他的一個。
“你剛才說,要去西周?”
“是叔父,西葉時有來犯,聖上有密旨,叫我前往邊塞,探查情況。但對外說,我是出發去遊歷,所以還請叔父保密。”
趙太傅摸著鬍子,眯起眼,看著眼前的小子,一時摸不準這話何意。
“你就不怕我將這事兒透露出去?”
溫明淵清楚若是這桃李滿天的趙太傅都可不信,那這大周也是要倒了。
“叔父,您不要忘了,我也是您的學生。”
趙太傅出聲大笑,好小子!
“叔父,酒兒這丫頭自出事兒以後,便心事重重,萬望叔父多多盡心照看。”
溫明淵原想等溫酒醒來,但是來儋州的路上己經耽誤了許久,時間己經快來不及了!眼下做的事情還不能明說,只能如此。溫酒待在這裡,他才能放心。
“明白,既然你決定離開,那就明日就走吧。切記,萬事以自身為重,才有以後。”
“是,學生記下了。叔父告辭!”老太師看著離開的溫明淵陷入沉思。
“去,將書信送去京城,一封給趙南,一封送去溫俯,親自交到溫明齊的手中”
“是,大人。”黑暗中身影一閃而過。
趙太傅返回房間,看著躺在床上的溫酒,又看到淚流不止的妻子,忍不住低聲嘆氣。
“好了,你得保重自己的身子,酒兒以後可還得靠我們兩個呢,”趙太傅低聲安慰道。
“是,若我們也不管她,還有誰護著,”趙老夫人拿起帕子擦掉眼淚,又問“溫家怎麼說?可是溫明齊的意思?”
要是如此不管不顧孩子身體,便送往不遠千里的儋州,怕是要溫明齊點頭。
“這是溫老夫人寫的信,你看完就明白了”
溫老夫人拿過信,看著信中的內容,一時有些後怕,差點!溫酒的命就沒了~
“該死的溫明齊,忘恩負義!若不是我黎兒救他,他還有命活著?坐到現在的位置?還不是看我趙家落魄,若是還在京中,我看誰敢欺負她。”
“……罷了,酒兒以後就待在儋州,如今朝局不穩,溫家人口多,事兒也多,酒兒待在這裡,還比較安全些,遠離那些是是非非,對於養病也是大有益處的。”
。的好最是離遠兒酒,湧堂朝今如中京到想傅太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