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大哥不想帶著溫酒,便將溫酒過繼給我吧,反正你女兒那麼多,也不差溫酒這一個。”隨即抬起下巴朝右手邊的溫明齊凡了個白眼。
“明淵,你混說什麼胡話!”
“我可沒胡說。子煜要是知道,我大哥如此對他姐姐留下的女兒如此被人欺負,怕是要將這溫府都要被拆了。”
“再者,時安要是從書院回來,知道此事,大哥,你怎麼說?”溫明淵實在搞不懂,這大哥做官如此精明,怎麼在這種事情犯糊塗。
溫明齊想著自己那個大兒子,隨即嘆一口氣。自己是又欣賞又無奈,自從他母親去世,便很少與他親近,就算見了面,也是規規矩矩的見禮,再沒有了從前那般親暱。
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,房間裡一時鴉雀無聲。
“好,那就送去儋州。”溫老夫人思前想後,唯有送走溫酒,才是上上策!
在京城最大的茶樓裡面,說書先生講著現下別處都聽不到的最流行話本故事,才子配佳人, 妖魔鬼怪話本。然,坐在西邊角落桌上卻正有一群人圍聚在一起,熱烈討論著近日最有熱度的話題。
那便是溫家六姑娘被送去儋州的訊息。
“聽說了嗎?前幾日溫府發生一件大事兒,這溫家六姑娘差點毒死了現在的這位溫家大娘子,到現在昏迷不醒呢”。
“你這聽誰說的?這話可不敢亂說”。
被質疑的張三扔掉手中的瓜子,招了招手,幾人隨後附耳聽到:
“我大哥的同窗的好友的表妹和丞相府的後廚的買菜的李大嬸,是表侄關係。聽說,當時還驚動了這位宮裡的姐姐儷妃娘娘。請了宮裡的御醫。”張三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一副自己有第一手資源訊息的樣子。
“這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,幾歲的小丫頭怕是想不到這麼狠毒的辦法吧?”其中一人問道。
身著藍色衣服的人放下手中的書,坐正說道。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聽說是她身旁的房媽媽出的主意。剛好碰上了這儷妃回趙府的日子。若不是這五小姐搶著要吃這梨花糕,現在躺在床上的可就是青禾郡主了。”
張三搖了搖頭,拿起手中的瓜子繼續嗑。“這六姑娘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哦~”
“怎麼會,這事情都沒有定論,再說這溫六小姐可是嫡女。”聽著這話的幾人,不禁疑惑。
“你是外地來的吧?”
“兄臺為何這樣問?”
“現在的這溫家大娘子可不是原配夫人。是候陽王府的嫡次女,被皇上賜給了溫家大爺溫明齊做平妻。而這位大娘子的姐姐可是儷妃,又有桑太師的強大娘家做靠山,可謂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聽說,這次的事情還被皇上知道了,被責怪溫府家教不嚴呢!”
現在的這溫六姑娘的地位可是尷尬不己,母親去世,外祖父家又被降職去了儋州,唯有一個還在書院讀書的大哥,也才只有十二歲而己。
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唉,你別說,你還真猜對了。我表姑的大侄女的表哥的表妹是溫府馬伕的娘子,據說那天回家之後,溫六姑娘被打了板子,又跪了祠堂三天三夜,出來後發高燒三天,醒來後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。聽說,溫家家住為了平息此事,給上面的那位一個交待,便決定將溫六姑娘送去儋州。這不,今日天還沒亮,便被抬出來送上了去往儋州的馬車。”
眾人一時唏噓不己,可惜了這被天子誇過有帝師之才的天才少女竟然落的如此下場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