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想,那份梨花糕被摻了杏仁粉,好巧不巧,溫樂安和青禾都過敏。
最後,無論她怎麼解釋,都沒有人聽,她被打了板子罰跪祠堂,等她醒來的時候就己經出了城……
現在細細想來,桑柳顏這麼做,是想一石二鳥,藉助她的手除掉青禾公主,但是沒想到的是,青禾吃的不多,溫樂安倒是吃的不少,差點沒活下來。
自此,她便落了一個殘害手足的名聲。
也是她掉入祁晏圈套的開始~
溫酒平躺看著馬車內桌子上放的安神香。
她現在真敢確定,自己真的回來了,回到了十七年前,回到了自己八歲的這一年。
她以前聽過離奇傳聞,卻沒想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既然她重新再活一次,那便要好好想一想了——
今年是景和十一年……景和十一年還發生什麼事兒呢?
溫酒只恨自己,當時為了父親能多疼她一些,只顧著和家裡的幾位姐妹爭寵。
為了吸引父親對她的關注,不管是學業、女紅、管家所有的一切都樣樣想要做的出色,還要比家中所有姐妹都要好。
但無論她做的有多好,父親還是不會將視線放在她身上,她問的多了,最多隻說一句做的不錯。
她到進宮後,為了牽制朝中大臣,穩住祁晏的皇位,挖出各大家族秘密。才知道,為何父親從來對她如此冷漠。
想起那些原因,不由發笑,自己竟然如此蠢笨,還將傷害自己母親的兇手當做親人。
怪不得,大哥當初會如此失望。
房媽媽剛上馬車,便看到溫酒盯著旁邊的安神香,一時激動,聲音不擴音高了些,便也打斷了溫酒的思緒。
“姑娘,你醒了!”
房媽媽用手摸了摸額頭,還好,不燙了。
“房媽媽不必擔心,我好多了,身上也不是很痛。”
“好好好,姑娘躺著好好休息,我先去給三爺說一聲,免得他還擔心。”
房媽媽擦了擦眼淚,連忙下車,跑向了正在路邊酒舍休息的溫明淵。
不過片刻,溫明淵便己經上了溫酒的馬車。
“小酒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,身上痛不痛?”
溫酒看著眼前的溫明淵,是意氣風發的少年,是被京城少女爭著相看的瀟灑少年,是京城榜上有名的美少年啊!
若不是前世被她拖累,怎麼落得一個跛腳的下場。
溫明淵看著淚流不止的溫酒,一時慌了神。溫酒還是三歲奶娃時,因為夠不到他書房案桌上的書而哭個不停的樣子,還記在他腦子裡。溫酒剛生下來,他還在書院讀書,只知道被養在這位大嫂名下,等他回來去看的時候,看到的卻是瘦的跟小貓似的溫酒,被只有五歲溫樂衍緊緊抱在懷裡。那一刻,他就明白,這兩個孩子在府中的日子不好過~
“小酒,你是不是責怪三叔,將你強行送去儋州?小酒,你現在還小,不明白其中的曲折,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,就是將你送去你外祖母家。這樣,才能避開一些麻煩。我也好安心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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