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有福,現下正睡著,三日內萬萬不可挪動,需要好好休養。還有,這兩日可能會發燒,但不要過於擔心。這幾日我一首在壽安堂,若是有事,差人來叫我就是。”
讓人送別大夫後,溫明淵便進了室內。床上的溫酒臉色慘白,了無生氣。
隔壁房間內,燈火忽明忽暗,季羨看著躺在床上的季念慈,內心的愧疚無比疼痛。
“哥哥……”
季念慈看到坐在床邊的哥哥,整個人都似乎處於緊繃感。
“我在,你還有沒有不舒服的,告訴哥哥。”
季羨看著妹妹醒來,心裡緊張感放下來一些。
“嗚嗚,哥哥,我害怕……”聽著季念慈的哭聲,季羨用手輕輕的拍打著抓著他的手。
“沒事,你放心睡,哥哥守著你。”
季念慈聞言又昏睡過去。
“世子,綁小郡主的那兩人己經沒了呼吸,刺殺的人——沒有追上。”
“若是被你們追上了,就不會有這麼多人來纏住我們了。下去吧!”
搖晃的蠟燭照的房間忽明忽暗,照的桌上的字跡看的不是很清楚。既然有人如此大費周章,從京城一路到這芙蓉城,己經有十日之久,恐怕他們想做的事就只是拖延,不讓他回京。但……是誰呢?
盯著紙上被圈出來的人,炎王、聖上、季家……恐怕都脫不了干係!
“世子,姑娘有請。”
三月說完,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周喬羽,隨即白了一眼。
周喬羽被這丫頭的表情弄的一時摸不到頭腦,他們好像是第一回見吧~怎麼覺得自己被嫌棄了?他好歹也算的上是俊朗美少年吧!
“好,我隨後就到!”說完便將桌上的紙燒的一乾二淨。
季羨站在門口,舉起敲門的手又放下,一時不知該怎麼下手。
“世子,姑娘請您進去”。
三月拉開門,側身請人進去,又轉身將門關上,站在門口,回頭看了眼裡面的人。這季世子還挺奇怪,站在門口半天也見敲門,若不是姑娘叫她去開門,怕還是得要一會兒。
季羨走進房間,雖說是客棧,但卻被收拾的很好。窗臺下案桌上的芙蓉花花,還有沒下完的棋,鮮花餅,安神香……
季羨穩了穩心神,向前幾步。正對上少女的眼睛,猶如一汪泉水,清澈明亮。只是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,感覺看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難以訴說的情緒。像是他們認識很久的人,但他們也只是宴會上見過幾面而己。
“世子,勞煩上前幾步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溫酒看著眼前還是的少年的季羨,一時有些不習慣,畢竟她見到的一首都是冷冽無比,手段狠力,不近人情的季王爺~
“還請姑娘見諒。”
在季羨此時眼裡的溫酒,是和他妹妹一樣的小姑娘,便也不推辭,隨即坐在床邊的凳子上。
“季羨在這裡謝謝姑娘,救了我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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