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多年,比這苦的我都喝過不少。”
溫酒聽著回答,她臉上的表情有這麼明顯嗎?
溫酒守著季羨己經有三個時辰了,現在己經是丑時三刻,這藥起作用也得一個時辰後了。她要是再不休息,恐怕撐不到給季羨施針。
溫酒己經管不了那麼多,看著眼前的床,就想躺下睡一覺。
季羨感覺到溫酒的意圖,原本還放鬆的身體,一時有些僵住。
“六姑娘,你想要幹什麼?”季羨語氣裡夾雜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的緊張。
“當然是想……”溫酒上床的動作停住,轉身看著在床裡面的季羨,將身體慢慢移動,向著季羨移去。
季羨感覺到溫酒的意圖,想要避開,但卻身體沒有力氣,只能看著溫酒越來越近。
溫酒在離季羨還有不到一臂距離的時候,緩緩伸出手,越過季羨的肩膀,將身後的蚊子一把抓住。
隨著動作向前,落在溫酒前面的髮絲劃過季羨的手背,原本攤開的手緊緊相握,手背露出青筋。
溫酒是有意的,她想看看這季羨上一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她的。
“當然是想休息啊,我還能幹嘛?當然,若是季世子想要有點什麼的話,我也是不建議的,畢竟,世子的這副樣貌,我很是喜歡。”溫酒說著退後張開手心,手掌中赫然出現一隻己經嚥氣的蚊子。
溫酒眼神還上下打量了季羨一番,尤其是這人左眼下方的一顆紅色內痣,更是將病嬌公子的氣質突顯了幾分。
一向不顯情緒、鎮定自若的季羨,被溫酒的這動作驚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還請六姑娘自重些。你我孤男寡女本就不該在同一間房間內,更何況現在還要……這有損姑娘清譽。”
雖然現在是特殊情況,可是他長這麼大從未與一個姑娘待在同一間房這麼久,而且現在還要睡同一張床!
“只要世子不說,別人自然不會知曉,還是說,世子會說出去?”
溫酒說著己經將床鋪整理好,客堂的床雖然大,可容納三西人。但是卻沒有其他可以睡的工具。
“自是不會!”
“那就可以了,世子。我守著你三個多時辰,己經是精疲力盡,你看看這房間還有我能睡的地方嗎?放心,我不會佔世子便宜的。”
說完便不管季羨,躺下就睡。
季羨沒有反駁,這房間裡確實沒有可以休息的東西,他的身體動不了,他也不能將溫酒趕出去。
季羨靠著床,聽著溫酒似有似無的呼吸聲,這才敢將整個目光放在溫酒臉上。
上次匆忙,沒來的及細看。
比以前長的高了,脾氣也改不少,那股子聰明勁儘管她己經隱藏的很好了,但還是露出一絲,也長的更好看了。
季羨慢慢移動,儘可能的靠著床裡睡著。轉頭看著床邊睡的溫酒,不知為何,今日的心跳格外的快。
季羨不知道的是,心跳的開始,便是沉淪的開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