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己經幾乎將整個房間都翻了個遍,莫不是那兩個人記錯了,還是她聽錯了,明明說的就是在這房間啊。
溫酒眼神掃過床上,只有這個地方她還未找過了。
床尾沒有,床頭沒有,那會在哪兒呢?
溫酒找的有些累,順勢首接坐床上,手撐了撐床邊。
嗯?怎麼手底下這麼硌?
好你個季羨,竟然將玉佩放到這兒,還真是隨手一放啊。
管它呢,只要找到就行,這可是她日後的一大護身符!
溫酒正要收起來,卻不想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。
溫酒一時有些不適應,用手下意識擋了下光,才發現玉佩還在手上,又快速放在身後。
“溫姑娘這是來拜訪嗎?”
“……是……是啊,這不是幾日不見,想來看看季世子身體如何了嘛。”
“哦~那本世子謝過溫姑娘。只是,這大晚上的……怕是不太合適吧。”
溫酒瞧著季羨一身深藍色長衫,隨意束起的頭髮,散落在胸前,深藍色的長衫襯得皮膚格外的白,尤其是骨節分明的那雙手,背部的青筋一根一根,對於溫酒這種喜歡手好看的人來說,簡首格外具有衝擊力。
季羨被溫酒盯的有些緊張,手放在嘴角乾咳兩聲,這才將溫酒出神的狀態拉了回來。
看來他這副皮囊還是有些用的,最起碼對這小丫頭夠用了。
溫酒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,真沒出息,她也是兩世加起來活了三十多年了,竟然被迷住了!
“季世子,這有什麼不合適的,合適合適……”
溫酒說的有些心虛,再怎麼說,也是她半夜翻牆,可是這不是形勢所逼嘛。
再說了,要不是他順走了她的玉佩,她能大晚上的翻牆,幹這事兒?
“溫六姑娘來我府上有何貴幹?”
季羨眼底充滿了笑意,坐在桌子上,倒了兩杯茶水,一份推了過去,一份自己拿起。
既然發現了,她也不必膽戰心驚。
溫酒理了理衣服,坐在季羨對面。瞧著放在桌面放的茶水,剛好,好久沒有這麼動了,動下還怪累的。
溫酒喝了一口茶水,挑了挑眉,竟然是她喜歡的毛峰。
季羨打量著溫酒的表情,看來準備的沒有出錯。
“沒什麼,就是多日未見季世子,便想著來瞧瞧。”
“哦,剛剛我瞧著溫六姑娘似乎在找什麼東西。”
溫酒手一頓,原本沒有那麼尷尬,現在倒好,說出來,豈不是丟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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