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溫酒知道季羨的內心活動,定然會說一句,他還挺受虐的。
季羨將玉佩從懷裡拿出來,拿在手裡,裝作不經意的擺在桌面上。
溫酒瞧著季羨的動作,一時有些腦子沒轉過彎來。誰會將這東西日日放在身上,也不嫌累的慌,還有,她明明聽見說是在房間,現在又出現在他身上……
溫酒眼睛轉了兩圈,還說對她沒意思,要是沒意思,能這麼費盡心機的引她來這兒?
原本還有些生氣的溫酒想到此處,心情好了很多。
“那你覺得翻牆是不是更有意思?”
“對啊,剛剛還覺得沒意思,這會兒倒是覺得挺有意思~”
溫酒胳膊撐在桌子上,手撐著臉,歪頭瞧著季羨,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。
安靜的房間內,敲桌子的響聲扣在季羨的心上,心裡亂了又亂。
他不該這般急切,將人引來的……
“我想請六姑娘做筆交易。”
“什麼交易?”
溫酒來了興趣,能讓季羨這般費心思引她過來,想必這交易不簡單。
“你知道,我這條命隨時有可能沒了,之前你說過,我這命,你能治、也能救。”
“怎麼?之前你答應過的,是騙我的?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你之前不想治,所以一首找機會想拿回這塊玉佩。若是日後我用到它了,也找不到,死無對證。”
“而這回,你故意將我房間的其他玉佩放在我定會注意到的地方,按照我性子,定然會來你府上找。所以,才有了這一齣,是吧?”
溫酒歪著頭,慢悠悠的說著她的猜測,不,這就是事實!
季羨沒有否認,確實是這樣,之前在百里府的宴會上,出了一些事,瞧著溫酒的模樣,再看到百里玥的模樣,想必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思來想去,怎麼著都是因為他惹出來的麻煩事兒,要真出什麼事……
所以,那日他經過溫酒身邊時,順手拿走了這塊玉佩,再派人去溫酒的房間,將平日裡的玉佩拿出來,按照溫酒嚴謹的性子,必定會想到,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事兒。
若是這次這個交易溫酒願意,那他出手幫助理所當然。
“溫酒姑娘,冰雪聰明,我很是佩服。”
季羨這番話,便是間接承認這事兒是他一手促成。
“那世子的條件是不是得說說呢?”
“我想請你,溫酒醫治我的身體,不管最後結果如何,我季羨將偃月隊交與你,日後可任由姑娘差遣。”
季羨嚴肅又認真的話語一齣,溫酒著實被驚了一下。
偃月隊,它可是季羨一手組建的,可謂是以一敵百,單獨拎一個出來,放在大周,那都是個頂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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