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音色本就好聽,這會兒更是將聲音放緩,聽得人耳朵酥酥的。
“為了讓溫酒姑娘放心,這次我將我自己的令牌交與你,並且將之前的也交給你,還寫了字據,我己經簽了字,等你簽過以後,它就是有效的。”
說著,便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字據,溫酒拿過,瞧著寫在上面的內容。
確實這些都是有利於她的,就比如京城他一半兒的錢,這個最是實惠。
“季世子既然這般有誠意,那我便答應了,只是這寫在上面的銀子,若是日後世子妃知曉了,她不會跟我來要吧。”
溫酒故意這樣說,要是這廝敢回答錯,她不介意再多要一些!
季羨聽到此處,首接否認。畢竟他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回事兒,這些事兒,他從未考慮。
就算活下來,日後有了世子妃……
季羨瞧著溫酒模樣,連忙移開,就算是有,那便讓她自己來要吧。
“不會的,就算有了,還是你說了算,我也會講清楚的。”
溫酒這會兒,心裡想的都是如何再坑季羨一把,根本沒注意季羨話裡的意思。
“那便好。手給我吧。”
季羨被溫酒這話說的一時有些懵住。
溫酒瞧著季羨的反應,便知道他又多想了。
她也是很無奈,她對季羨表現的這般明顯嗎?
把個脈都能讓人家猶豫?
“你別誤會,就算我對你有其他想法,但現在,我只是想替你把一下脈,確認一下你的身體狀況,我回去後也好為你對症下藥不是?”
季羨知道自己多想了,剛要開口解釋,便聽到溫酒己經開了口,只好將手拿了出去,放在桌子上。
溫酒內心搖了搖頭,將心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晃出去,認真把脈。
脈象有些虛浮,前些日子她施了針,看來還是有些用的,若是那些日子他堅持來的話,想必會更好些。
現在斷了,要是想重新再醫治,可比之前費力了。
季羨瞧著溫酒時而眉頭緊蹙,時而舒展,手腕上有些微涼的指尖讓他有些亂了心神……
“季羨,你心跳有些快哦,是因為我嗎?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用說,我都明白的。”
季羨還未開口,應該說,還不知如何開口,便聽到溫酒又開口。
溫酒沒有注意到的是,季羨的耳朵己經是微紅了。
“好了,你的情況我也有所瞭解,等明日我帶東西來,在確定,之後再訂治療方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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