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推開門,進門右拐,三十六盞琉璃燈依次亮著,內燈火通明。
從左到右第二排第八個牌位上寫的是溫氏趙芷黎
溫酒熟練的找出放在角落裡的燈油,站在母親牌位前。
拿出取油勺,取油倒入燈油碗中,再用乾淨的帕子仔細擦去上面的灰塵,再放回原位。
溫酒跪在蒲團上,點香、磕頭、插香、燒紙。
地上燒紙的燈火站在溫酒的臉上,精緻的五官在黑夜中顯的更美麗。
瞧著面前母親牌位泛著檀木的幽光,心裡不知不覺安心了許多。
“外祖父前些日子來信,他們一切都好,後山種的橘子今年收成好,給隔壁的鄰居送了些。還送了一些給我,今日我便帶了一些過來,想讓母親也嚐嚐。”
溫酒拿過一個橘子,邊說上剝,這橘子樹還是她去那年,外祖父瞧她整日心神恍惚,便買了些樹苗,帶她去後山栽的。
“哥哥還有三日就要考試了,母親放心,東西都準備好了。哥哥學的用功,先生都對他常有誇讚,日後也定會有一番作為。”
溫酒將剝好的橘子放在面前的碟子裡,空氣中散發的橘子味與香火味摻雜在一起,有些刺鼻。
她以前不是個話多的,這種事情更是沒有過,但不知為何,一到這裡,就是忍不住,順嘴都說出來了。
“母親,等過些時日,我與哥哥再來看您。”
一陣冷風襲來,又瞬間消失,供桌上的油燈忽然搖曳,溫酒還未起身,身後便己經傳來聲音。
“溫六姑娘不如首接留在這裡,也好給去了的溫大娘子作伴才好。”
一把劍己經放在右側肩膀上,劍上的影子將溫酒的臉照的很是清楚。
“你身上的香火味道有些重,想來在這裡己經等候我多時了。”
身後人笑出聲,看來這溫六姑娘聰慧可不是傳言。
“溫六姑娘聰明,那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“他們給你多少,我可以出三倍。”
溫酒聽著聲音判斷,這人年紀不大,還知道她是誰,且能在這裡等她的人,想必應該瞭解她的背景。
“哈哈哈,溫六姑娘能這般鎮定,是想等你門外那個侍女吧,她確實有兩下子,但對於我那兄弟,還是小意思。”
溫酒想要起身,身後之人使用內力將劍變的更重,致使溫酒右肩似有幾十斤重。
“你們想要如何,放了我侍女。”
“放心,那丫頭只是睡過去了而己,你只要乖乖跟我走。我保證她安然無恙,若不然,我那兄弟可沒有我這般好的耐心。”
溫酒聽著這話,放在袖子裡手中的刀又收了回去。
蘇葉武功不差,還有毒藥在身,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被人拿住,看來對方實力不容小覷。
溫酒感到一陣眩暈,暈倒前只能模糊的看到此人手腕處有刺一朵梅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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