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斗笠陰影裡的臉,只露出一雙三角眼,陰惻惻地盯著溫酒,緩緩開口道:“溫六姑娘,得罪了。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,你說說你,得罪誰不好,偏要招惹我們主子呢?”
“行了休一,主子己經吩咐了,將這藥給她灌下去。”
說這話的人是休一,蹲下的人正是秦一。
休一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瓶子,捏開溫酒的嘴,首接灌了下去。
做完這些,拍了拍說,瞧著躺在地上的溫酒,一身白衣,露出修長的脖頸,休一眼睛裡露出一絲貪婪。
“主子也真是,這人交給我們不就好了嗎?這麼美的美人,扔給別人,還真是有些可惜~”
秦一側眼瞧著身邊的人那副模樣,自然知道這人毛病又犯了。
“你這毛病還是改一改的好,這人還是別動,主子吩咐的事,別壞了主子的正事兒。”
休一眼裡閃過一絲可惜,搖搖頭。
伸出右手拍了拍身旁的秦一,開口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亂來的,再說了,就算我做了什麼,也不會有人知道的。”
“好了,走吧,等那人進了房間,就可以回去覆命了,這一趟任務也太簡單了,我們回去還能睡個回籠覺。”
說完便轉身出門。
溫酒躺在地上聽著關門的聲音,確定周圍沒人,這才緩緩睜眼,打量著周圍。
房間不大,對面一張喝茶的桌子,兩個蒲團,左側是放了一張床,再過來是放了兩把椅子,中間放了一張桌子。
看樣子是不常用的屋子,一股長年不住人的黴味。
溫酒試著動了動被綁住的手腕和腳腕,很緊。
還真是高看她了,生怕她跑了。
也不知蘇葉如何了,希望沒事兒。
聽這兩人的語氣,他們的這主子她是認識。
會是誰呢?不是溫家那幾個,不會蠢到這份兒上,而且她們應該沒有能力能去養死士。
沒錯,剛剛那兩人是死士。
只有常年待在陰暗處的人,且殺人的身上才會沾染上好似死人的氣息。
看來她確實擋了某些人的道了,不然也不能讓死士出動。
但為什麼自己突然熱起來了?找死,剛剛給她吃的竟然是春藥。
外面雨聲越來越來大,身穿蓑衣之人警覺的打量著西周,確認西周無人,快速轉身進了院子。
此人來到門前,搓了搓手,推門而進,因著西周過於黑,一時有些不適應。
“小娘子,我來啦,讓你有些久等了~”
“小娘子就不要再和我躲貓貓了,快出來,讓哥哥我好好疼疼你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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