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躺在地上,因身上軟弱無力,只能強咬自己舌尖來保持清醒。
陳寶財瞧著綁在溫酒身上的繩子,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,伸出手首接解開。
人都暈過去了還要這繩子做什麼,掃他興致。
陳寶財解開溫酒腳上的繩子,無意中瞧見溫酒露出的腳踝。
纖細白楞,似有似無才是最撩人,更何況眼前這個色慾燻心極重的人,
“我陳寶財看來是有飽福嘍。”
溫酒緩緩睜開一條眼6縫,眼裡透出殺意,趁陳寶財不注意,掏出隨身藏起的匕首,朝著陳寶財的脖子首接刺了下去。
“啊!”“叮噹”
陳寶財怎麼也沒想到,暈過去的人還能再醒。
被打出去的刀落在一旁,聲響被淹沒在雨聲當中。
因溫酒被灌了迷藥,身體有些使不上力,手上力氣沒有那麼大,刺下去的時候位置偏了些。
陳寶財瞧著自己手上全是血,脖子被刺的那塊疼的有些後怕。
瞧著被他推倒在地的溫酒,眼神里透出一絲恨意,隨即卻又夾雜著興奮。
“哈哈哈,還真是個有性子的美人,我還從未嘗過呢,我喜歡!”
溫酒咬了咬舌頭,冷靜,現在必須冷靜。
“你可知我是什麼人,他們給了你多少銀子或者好處,我都給你雙倍。”
還是她太大意了。
陳寶財做這事兒己經不是一回兩回,自然看出溫酒打的什麼主意。
“小美人,你若是這會乖乖的,等會兒就讓你少受一點苦。這裡就你我兩人,外面還下著大雨,是不會有人發現你的。”
邊說邊起身,順勢拿起刺過他的刀,撕下袖子擦了擦脖子流出的血,眼神毫無遮掩的打量著溫酒。
“等你乖乖從了我,若是服侍的好,我定會給你個正牌娘子當一當,後院你一併管著。”
陳寶財用刀挑著溫酒耳邊的髮絲,緩緩劃過落在溫酒下巴上,挑起。
溫酒身體內藥性漸漸發作,有些燥熱不止,眼神也己經開始有些迷離,但她知道,以她現在的力氣,必須一擊擊中。
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我若從了你,你就允了我做正妻大娘子?我是個庶女,你也願意嗎?”
陳寶財見有一絲希望,放在溫酒臉上的刀力度輕了些。
“願意願意,只要美人願意,我命都可以給你。”
溫酒眼神對上陳寶財,又迅速移開。
陳寶財雖然每日見的美人多,但實在美麗的美人,都是高不可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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