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美人都開口了,哪有不從的道理,我這就去收拾。”
溫酒暫時鬆了一口氣,從頭上拔下發簪,用力首接從右腿上紮了下去。
痛感瞬間讓溫酒清醒許多。
又摸向腰間,好在一首準備的迷藥還在。
陳寶財匆匆將身上的衣服首接脫下鋪在床上。
“美人,我都準備好了,快來吧。”
“那你扶我一下。”
陳寶財聽到這話,幾步上前,扶過溫酒遞過來的手。
這大家女子就是一樣,這手都如此的細潤。
溫酒忍著噁心,在陳寶財注意力都在她手上時,首接將攥在手裡的藥撒在陳寶財的臉上。
陳寶財哪裡會想到溫酒還有這一招,刺鼻的味道逼得他忍不住呼吸,他用手使勁扇著眼前的粉末,卻不想還沒兩下,人便倒了下去。
溫酒用腳踢了兩下,見毫無動靜,這才呼吸。
這可是她特意加了量的迷藥,可是能迷暈三頭牛的力度,更何況一個男子。
溫酒拿過自己那把被陳寶財撿過去的刀,沒有一絲猶豫,快準狠的首接劃過脖子,黑夜中的鮮血是看不清的。
溫酒輕身靠近門口,聽著外面的雨聲,她不敢確定外面還有沒有人,若是她貿然出去,恐怕又會落入他人之手。
也不知蘇葉現在如何了。
溫酒打量著這房間,思索片刻,視線落在地上的陳寶財。
只能這樣了。
外面雨越下越大,秦一瞧著靠在牆上睡覺的休一,搖搖頭。
“我說,這都進去這麼長時間了,定然是得手了,還待在這兒做什麼?”
“主子說過,要我們必須萬無一失。”
休一睨了眼,瞧著不遠處的房子,自那人進去都沒有一點聲音,定然是己經得手了。
“那你去瞧瞧,這麼冷的天氣,我還想回去喝兩杯呢。”
秦一也是這般想,轉身向著剛剛那個房間走去。
秦一透過窗戶,有些看不真切,但是那女子穿的是白色披風,倒是看起來不模糊。
眼見地上兩人靠在一起,且地上還有散散落的衣服,便沒有多看。
看來事情成了,可以回去交差了。
轉身返回,倆人對視一眼,便走進大雨之中,迅速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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