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整晚的雨在天亮之前慢慢放了晴。
溫酒慢慢睜眼,映入眼簾的是頭頂暗青色的床圍。
頭好暈,口好渴。
溫酒想喊人,卻發現發不出聲音,動了動手,發現右手被壓著。
溫酒慢慢轉過頭,發現床邊趴著一個小丫頭,八九歲的模樣,睡的正香。
原本還睡的正香的錦兒總感覺有人盯著她,睡的極不安穩,一睜眼便發現是躺在床上的溫酒。
立馬露出還在換牙的牙齒,肉眼可見的開心。
連忙起身靠近溫酒詢問道:“姑娘感覺怎麼樣?哪裡還難受?”
溫酒扯開嘴笑笑,微微發聲:“水~”
卻不想她自認為微笑的臉,在錦兒看來只是躺在床上的人微微扯動嘴角。
錦兒機靈,雖然聽不出溫酒說的是什麼,但大概明白了想要什麼。
連忙轉身,去桌子旁邊倒了一杯溫水。慢慢扶起溫酒,將水遞到嘴邊。瞧著溫酒喝下,連忙詢問是否需要第二杯,見溫酒點頭,又急忙去倒來。瞧著溫酒舒服,這才將人扶著躺下開口。
“姑娘一定是有很多想問的,可我也是早上才過來,進門便看到你己經躺在這裡了,姑姑說你昨日發燒,叫我在此換了昨夜守著你的李奶奶。”
“哦,對了,姑娘身上的衣裳是李奶奶換的,你的衣服太髒了,拿去洗了,”
錦兒幾句話便交代了她為何在此,但對於昨夜她具體如何也是不清楚的。
溫酒抬手瞧著身上的衣服,雖然有些舊,但卻是乾淨的。
再瞧眼前的小妹妹說話條理清晰,看人眼神清明,想來救她的人不一般。
“謝謝你,也謝謝你姑姑和李奶奶~”
“姑娘不客氣,想來姑娘定然是走錯才來我們院兒裡的。”
溫酒瞧著錦兒頭髮梳的孩童模樣,一身粉色裙裝,坐在床邊不遠處的凳子上,手裡拿著火鉗,不停地整理著一個火爐,裡面的火燒的很旺。
雙眼皮,大眼睛,眼神里透出一絲我瞭解的模樣。
溫酒來了興致,眼睛眨了眨示意錦兒繼續說。
錦兒得到示意,像是被人誇讚的小貓,傲嬌又可愛的緊。
放下手裡的火鉗,起身坐到床邊,環抱雙手,開口講道:“這院兒在這白佛寺最西邊,從大殿想要到這兒來,只有一條路可走,但是那條路己經被封住了,一般人是進不來的。”
溫酒腦海裡閃過昨夜的畫面,看來那些人是將她打暈帶到了別處。
這白佛寺剛進大門是有三座大殿靠北,東西各連著兩座。三座大殿後面再是正殿,左右又是各兩座。
其餘幾個方位都有大小不一的宮殿。而禪房東西兩側都有,一般達官貴人住的是東北角。
再有一里往山頂上走還有三座大殿,在正面看是快到達山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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