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這邊正頭疼著,二娘子便從門外慌慌張張的闖進來,一臉天塌的神情,邊走邊喊,叫外人看著,神情都緊繃了起來。
“母親,可怎麼得了啊。”
老夫人本就頭疼,被二房的這一嗓子一吼,心突突首跳,手顫抖的指著始作俑者,一時上不來氣,順了幾口氣,這才出聲。
“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,孩子們還都在這兒看著呢,注意些儀態。”
“母親,哪裡還管得上這些東西,時安都病的不成樣子了!我進去瞧了,那人躺在床上下都下不來,那臉白的呦……”
二娘子邊說邊拿帕子擦眼淚,一臉痛苦不己,若是不知情的,想來是她自己親生的。
“也不知這服侍的人是怎麼搞的,竟然病成這樣……”
自顧自的一股腦說了出來,臉上還帶著驚嚇,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,沒注意老夫人己經變了臉色,還在不停的說著。
“母親!”
溫知南見狀不對,連忙拉住母親的胳膊,好叫趕緊別說了,這祖母都被嚇的喘不上來氣了。
二娘子這才注意到老夫人,連忙出聲。
“母親放心,我己經派人去請張大夫了,用的馬車,想來很快就到了。”
老夫人一聽這話,終究是暈了過去,一時廳上兵荒馬亂。
因著早上請安時間,府上一下子亂了套,大娘子好巧不巧回了孃家,兩位爺又上朝這會多半己經進了宮。
能主事兒的也就剩二娘子了。
溫樂安與溫梔虞對視一眼,心裡都有些忐忑,今日這事兒發生的也太巧了些。
二娘子持家也有多年,雖說有時做事兒說話風風火火,但當家這些年還是有模有樣的,畢竟溫府這麼多年,雖說掌家權還未完全在手裡,但與大娘子這麼多年的暗中你來我往,那辦事兒也是手拿把掐。
“來人,拿著牌子,去將李大夫也請來。”
“你,去宮外等著,若是兩位爺下了朝,就說家中有事,不可耽誤,需要速回。若是兩位爺問起,就只說是老太太身子骨有些不適。別的不要多嘴。”
說完沉思片刻又轉頭叫人。
“去將大公子院兒都給我守起來,任何人的一齣一進都必須給我記清楚了,登記在冊。”
眼神掃過在場的人,露出一絲狠意,語氣嚴肅說道:“若是有人亂嚼舌根,生了不該有的心思,別怪溫府心狠手辣。”
“是。”
溫樂安與溫梔虞兩人對視一眼,又迅速移開。
溫梔虞心裡切一聲,趁母親不在,就開始耍當家人的威風,還真是會上杆子。
而溫樂安此時此刻想的是如何通風報信讓母親快些回來,若是這時候二房在祖母面前得了臉,那日後行事兒可就不便了。
溫樂安趁沒人注意,給身邊丫鬟小蝶一個眼神出了門。
此時誰也沒注意到溫樂安隨身丫鬟己經出了明輝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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