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老夫人暈了過去,二娘子吩咐人將大公子院子看了起來,就連其她幾個姑娘都不允許走動,還派了人去等兩位爺,說是讓下了朝就趕緊回來。”
躺在搖椅上的溫酒聽到這話,頭也沒抬,順勢翻過手中還看完的一頁,語氣平淡開口。
“哥哥那邊看好了,絕對不可以有差錯。剩下的就看他們如何登場了。”
三月點頭,姑娘向來心有成算,就等看戲了。
明輝棠裡服侍的丫鬟個個神經緊繃,尤其是老夫人跟前服侍的,這會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表姐,表姑母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兒的,你也不必擔心。”餘蓮上前扶住二娘子,輕聲安慰。
低頭眼神里露出算計,若是這老婆子真有個什麼事兒,她該早做打算。
原本想著之前公公與這老婆子關係不錯,再加上自己妹妹是她兒媳,這親上加親,怎麼也對他們母子三人差不了。
今日她還想和這妹妹出府一趟,誰知就出了這事兒。
所若真有個三長兩短,依照這溫府大娘子的心思,她們在這府上想站穩腳跟,怕是難上加難了。
她就這般倒黴!
誰也沒注意到這位來府餘夫人臉上的表情,只是都靜靜的等著大夫開口。
二娘子點頭,只能期望如此。
轉而瞧著李大夫時不時的皺眉,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。
掌家權沒到手,自己孩子婚事兒也沒定,這家也沒分,要是這撒手人寰,這可如何是好。
再說了,這老太太對她這個兒媳也是不錯的。
不管如何,可千萬別有事兒啊。
守在床邊的人神色都各不相同,臉上痛苦之色都是有的,可心裡如何想,那就不得知了。
李大夫收拾東西,開口說道:“老夫人本就身子骨這兩年弱,再加上這次急火攻心,身體一下子吃不消,這才暈了過去。”
這幾年這老夫人的身體一首是由李大夫來看,所以有什麼問題也是他最清楚。
“李大夫,望您一定要救救母親,不管是診金還是要什麼藥材,我們一定會盡力的。”
二娘子臉色有些發白,神色慌張。不覺一陣後怕,母親可萬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兒啊。
李大夫點點頭,又擺了擺手,讓隨身的藥童拿過自己的藥箱。
拿出紙便開始開藥,連二夫人的話都來不及接。
“二娘子嚴重了,等我開了藥,讓老夫人服下,就會醒來,只是這人年紀大了,這樣的事兒,可不能再有了,禁不起折騰。”
二娘子聽到這話,這才鬆了一口氣,連忙又讓管家親自送了李大夫去溫時安的院子。
原本溫知南想去瞧瞧溫酒,卻被母親一把拉住,讓在祖母院兒好好待著,溫知南只好作罷。
溫樂安坐在祖母床邊,眼神卻是在二嬸身上,等溫知南在瞧過來時,又收回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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