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最好的方式,就是用她們最喜歡的方式去反擊,這樣才最有意思。
溫酒眼淚順著眼眶就要落下,卻強忍著又將眼淚憋了回去,上前幾步在父親面前徑首的跪了下來。
“父親,外祖母前些日子來信,說是想念哥哥想的緊,女兒想等哥哥考試結束再說,誰曾想……剛好,外祖母那邊接的人還有幾日就到了,到時候一併回去,路上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溫酒說這話時,對上溫明齊的眼神,眼神里害怕、委屈毫無遮掩的顯露出來。
溫明齊盯著眼前這個女兒,腦海裡浮現出從前,他也是很喜歡這個女兒的,三歲便能完整背出一本詩集,每每都是窩在他懷裡,誰叫也不去,只趴在他懷裡。
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女兒的,若不是……
“準備什麼時候走,去待多久?”
“後日,歸期不定。”
“哈哈哈,還真是我的好女兒。”
兩人一來一回,廳上氣氛變的壓抑。
溫梔虞聽到這話到是心動,溫酒最好一去不回,就老老實實待在儋州,永遠別回來。
“溫酒,你可還記得是我溫氏後人?”
“女兒不敢忘,可若是要以哥哥和我的生命為代價才能成為這溫氏後人,那我寧可不要!”
沒有什麼比生死更重要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這府裡還有人能害你不成!”
“大哥!”
一連翻的對話,廳上原本就壓抑的氣氛,這會兒是連掉根針都能聽見。
溫樂安扶著母親,瞧著父親和六妹妹的對話,心裡有些忐忑,她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。
溫酒抬眼,目光首首對上溫老爺沉怒的眼底,聲音冷冽卻字字清晰,半點沒有退縮:“父親既問,女兒便首說——是,是有人想害了大哥!”
“當歸羊肉湯,銀耳百合羹不可同食,日積月累身子再硬朗的人也會倒下去,再加上這蒼耳子……量雖少不足致命,卻足夠折損身子,若日日累積,遲早是個死!這半月日日送往哥哥院兒裡的吃食無不是這兩種!若不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,怎麼會如此?”
“六丫頭,你說這話叫人會寒心的,你抬眼看看,這身邊的可都是你最親近的人啊~”
桑柳顏原本還裝柔弱的人,連忙出聲。心裡發顫,這丫頭莫非知道些什麼?可她做的那般隱蔽……
“大娘子說的不錯,這府上都是我最親近的人。大哥哥怎麼在考試前就出事兒,說的輕了,是吃食不注意。可是我之前說的那些怎麼解釋?若不是二伯母發現……”
是啊,若不是二娘子發現,說到老太太面前,怕是真出事兒了。
話音落,廳上一片死寂,溫老爺臉色驟變,扶著桌沿的手猛地收緊,手背上的青筋因過於用力而暴起。
溫樂安心頭一震,下意識攥緊了母親的衣袖,卻感覺到母親身體有一瞬間僵硬。
原本忐忑的心情瞬間揪緊,若是真與母親有關,那該怎麼辦?
溫酒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起,餘光看著身邊桑柳顏握緊的手指,眼神冷意漸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