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叩叩叩’屋內還在說話的兩人突然停下。
這個時辰會是誰?
三月神經緊繃,立馬起身將姑娘擋在身後,儘量用平常語氣詢問。
“是誰?”
“季羨。”
“……”他怎麼會來?
溫酒示意三月出門,三月對上姑娘眼神表示瞭解,隨即起身出門,將還在外院的人支走,自己守在外面。
溫酒看著三月出門,這才起身,開啟窗眼神對上側身站在窗外的季羨。
“我瞧著這溫府都快成世子家的後花園了吧。”溫酒嘴角勾起,眉眼間露出幾分俏皮,環抱手臂,依窗而站。
季羨瞧著溫酒這般模樣,擔憂的心思倒是放下來幾分。
“溫大夫過獎了。我來尋溫大夫給我瞧瞧。”
不著痕跡揚了揚唇,嗓音在微涼的夜風裡絲毫不見冷意,若是仔細品味,還能聽出一絲淡淡的寵溺。
溫酒一時定住,眼睛裡露出驚訝,什麼溫大夫……
還從來沒有人叫過她溫大夫,連師父也不曾……
“世子哥哥都能翻牆了,我看身體好的很。”若是沒記錯,上次給的藥可還沒幾日,按照數量,應該還有兩日呢。
找藉口,也不找一個順口些的。
“那……下次我走門?”
“……”
溫酒瞧著季羨一臉認真思考的模樣,似乎在想這個方法是否可行
季羨低眉喝著手中的茶水,季羨還是進來了,只不過這次還是翻的窗。
“今日在宮門口瞧見溫大人有些著急,剛好路過,所以便來瞧瞧。”
“那世子哥哥是來瞧我,還是當真只是順路瞧瞧?”
季羨低下的眼眉微微一顫,手中茶水蕩起細微的波紋~
就像被擊中的心絃。
“你哥哥可還好?”季羨不著痕跡岔開話題,開口詢問。
“毒性算是解了,身體有些虛弱。”對於季羨問出這個問題,她一點也不驚訝,畢竟這人可是日後輔佐君王的季羨。
季羨刻意岔開的話題,溫酒一點都不在意,只要她認定的事,除非是她放手。
“還有就是過來兌現我的承諾。”季羨拿出寫好的條件,一一擺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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