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裡面還差一條呢,再說世子哥哥不怕我賴上你?”溫酒語氣緩緩,輕眼抬眉,下巴微微抬起,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“若是差了什麼,你自己加上去即可。若說賴上……只要你寫,我都認。”這些雖都是他親自寫的,但不能保證這丫頭想要的都在其中。
“當真?”若是這樣,可就不能怪她了,可眼底一閃而過的緊張,連她自己都未察覺。
“當真。只要我有,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。”他能有的也只有這些身外之物而己。
溫酒雖然知道季羨會答應,可聽到季羨親口說,心還是不由的跳的有些快了。
壓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,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!
此時的季羨還不知道他自己的這一聲承諾是什麼。
但日後的他想起今日的決定,無比的慶幸。
“那好,世子哥哥的這些我就暫且收下了,等你完全好的那日,我可就要收賬了。”溫酒己經很期待季羨那日的表情的。
“好。”季羨語氣認真。
兩人說定,默契的拿起手中的茶杯相互碰杯。
三月被姑娘喊進來時,屋裡己經沒了其他人的身影。
“姑娘,這棋可還要下?”
“收了吧。”溫酒望著還未下完的棋局,己經沒了心思。
“姑娘,要不要將初七叫進來?”三月皺眉,想暗處的那幾人著實該敲打敲打了,怎麼進來人都不知道,這姑娘的安危怎麼能保證!
溫酒知道三月意思,搖搖頭。
依照季羨的能力,皇宮都能來去自如,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溫府。
“姑娘,那公子的事兒,就這般算了嗎?公子命可都差點沒了!”三月一想到這裡,滿臉氣憤,恨不得衝進正院兒,將那些東西全部塞進大娘子嘴裡。
“桑柳顏在這府裡近二十年,地位己經根深蒂固,就連祖母有時都要避讓一二。想來背後勢力更是龐大,沒有十足的把握,不可輕舉妄動。”
溫酒透過窗外,回想起上一世桑柳顏能在溫府不得勢以後,還能過的春風得意,除了溫樂安得祁宴寵幸外,應該還有其他一些她不知道的事兒。
畢竟一個後宅的女子,能將手伸進在朝官員身上,有這般本事,憑她一人能力,可遠遠不夠。
“那姑娘,今日……”三月聽姑娘這般說,心裡猛的緊張起來,那今日大娘子豈不是己經懷疑了。
溫酒瞧著三月一臉緊張,覺得有些嚇著這丫頭了。
“三月,我們在儋州上山偷偷捕獵時,要準備什麼東西?”
“若是狐狸類的,我記得有血腥味的肉最好,放在狐狸出現的地方,總能抓得到,若是兔子,要麼在洞口用柴火燻,要麼用油拌的菜,最管用。”
三月細想著她們怎麼抓這些的準備,姑娘剛開始總是抓不住,就跑去莊子上問打獵的獵戶,久而久之,經驗也就多了,抓的獵物也多了。
溫酒聽著三月細說這些,也不阻止,只是對上三月的恍然大悟的眼神,點點頭。
“姑娘的意思是,今日這事兒算誘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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