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看向被嚇的要死的蘇淼淼。
哼,蘇淼淼,惹到姑娘你算是完了。
姑娘用刀可不會嚇唬人哦。
蘇淼淼渾身發抖,猛地捂住胸口,臉色刷白。
“你!你……會武功?這可是將軍府,你敢……敢傷我半分,我……啊!”蘇禾話音未落,脖子上己經滲出血跡。
蘇禾因為驚恐,眼睛睜的很大,身體不由的發抖。
溫酒,是真的會殺了她!
“傷了又如何?”
“蘇哥哥,救我!”蘇淼淼己經慌了神,隨即朝著廊橋方向大喊。
話音剛落,蘇葉反鎖的門閂,被一掌震開。
蘇秉塵跨過門檻,走進燭光裡,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,倒是一副好樣貌。
蘇淼淼看見他的那一刻,眼淚像決了堤一樣滾下來。
她沒有撲過去——脖子還抵在溫酒的刀下——只是偏過頭,淚眼婆娑地望著他,聲音碎成了齏粉:“蘇哥哥……救我~”
蘇秉塵的目光從她脖子上的血痕掃過,落在溫酒臉上。
“溫酒,把刀放下。”不是請求,是命令。
溫酒沒有動,短刀依舊抵在蘇淼淼喉間,刀尖凝著一滴血珠,將落未落。
“你讓我放我就放?”
蘇秉塵往前走了一步,溫酒的刀又往前抵了半分,蘇淼淼吃痛地悶哼一聲,血痕又長了半寸,蘇秉塵停住了。
“這裡是將軍府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你在蘇家的地盤上,拿刀抵著蘇家的人。溫酒,即便你是溫家嫡女,這個道理說到哪裡去,你都不佔。”
“蘇家的人?”溫酒笑了一聲,極冷,“她姓蘇嗎?蘇禾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姐姐,我怎麼不知?”
“我獨女。”
“哦~蘇大人,你可聽見了?這蘇府可只有蘇禾一人。”
溫酒自七年前,就跟著三叔天南海北的跑了三年,見過不少人和事,這會兒散發的氣質倒是叫蘇秉塵有些詫異,一個病弱無力的溫家大小姐,身上怎麼會有一絲匪氣?但沒有時間細想。
“她救過我的命,他的父親也救過。”蘇秉塵打斷了她。他的聲音不高,卻整個房間聽的很清楚:“我欠她兩條命。所以,今天誰都不能動她。”
三年前在戰場上,敵方那一箭是衝他心口來的,是蘇晟撲過來替他擋了。而在回京途中,因他受重傷,遇刺,又是蘇淼淼替他擋的,昏迷三天,箭尖離心脈只差半寸。
滿室寂靜,燭火晃了一下,把蘇秉塵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蘇秉塵這話是解釋,更是維護。
蘇禾靠在蘇葉懷裡,從始至終沒有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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