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酒彎起嘴角,真當我多活的這七年是白活的?
她伸手將披風攏緊了一些,關緊窗戶,轉身進了內室。
而院牆外,季羨急步走出去大約二十步,忽然停下來。
夜晚的風灌進沒了披風的領口,帶有一絲涼意,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肩膀,腦子裡想起剛才溫酒披著他的披風、被裹得只露出一張臉的模樣。
季羨的嘴角動了一下,幅度極小,小到連他自己都沒察覺。
他抬手,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耳廓,有些熱。
他垂下眼,將手收回袖中,指尖在黑暗中慢慢蜷起來。
他果真是陷進去了~
可,他早就允許了不是嗎?
周與橋肩上扛著剛被處理後的賈銘,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世子一人在月光下笑的燦爛無比。
剛剛還在因看到不乾淨的東西而鬱悶的心情瞬間好多了。
要是這個時候,討個賞什麼的,應該會成吧?
周與橋眼睛轉了兩圈,將人扔在一邊,狗腿似的跑到季羨身邊。
“世子,您不送六姑娘回去嗎?”這月黑風高、黑燈瞎火的時間,不正是展示世子魅力的時候嗎?
“莫要多管閒事。”季羨收起嘴角,他雖然一首站在外面,但想來能讓溫酒半夜闖進將軍府,這事兒怕不止蘇秉塵說的那麼簡單,肯定還有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,王妃和郡主時常來問我,世子是不是不喜歡——女子。”周與橋還有後半句話沒敢說,王妃說'你家世子是不是——不喜歡男子'。
畢竟,世子院兒裡一伺候的女子的都沒有。
他那時候怪不得總覺得王妃看他眼神奇怪。
王妃這話一齣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……
“前幾日,三九說,訓練時間有些枯燥,想讓你去替代他,我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。”說完便縱身躍起,站在牆上,思索兩番開口道:“那人,記得明日天亮後務必讓全京城的人都知曉。”說完便一躍而下,很快便沒了蹤跡。
“世子,不要啊……”
周與橋整張臉皺在一起,望著消失在黑夜中世子的身影,他天都塌了……
連個賞都沒來得急開口討,就被髮配去訓練營,雖說是他己經對那裡面的懲罰熟的不能再熟,可一想起還是頭皮發麻!
三九那廝!
周與橋有些咬牙切齒。
眼神落在一旁躺在地上的賈銘,有些無奈。
隨即抓起人,身影極速往城南方向飛去。
翌日一早,天剛矇矇亮,賈府門衛便聽著門外吵吵嚷嚷,開啟門,卻發現門口沾滿了人指指點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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