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，看向窗外，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：“他賈銘就算是昨夜賠上這條命，也不夠。”
說完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，若不是因為她考慮到這些，昨夜那人早就去見閻王了
溫時安瞳孔微縮。
他清楚地看見，溫酒眼底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——不是怒，不是恨，是殺意。
溫時安張了張嘴，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妹妹好似有很多仇恨……
“所以，”溫時安緩緩開口，聲音些些發緊，“昨夜賈銘只是……沒了一刀？”
溫酒轉頭看他，嘴角微微彎了彎，那笑意卻沒到眼底。
“哥哥覺得，活著和死了，哪個更難受？”
溫時安沉默。
溫酒端起茶盞，吹了吹浮沫，語氣又恢復了那種雲淡風輕：“有些人，死了反倒便宜他了。”
溫時安看了她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他伸手拿起茶壺，向溫酒茶杯填了水，熱氣升起，語氣堅定開口：“小酒，不管你做什麼，相信我，都有為哥哥給你擋著。”
溫酒，是他這世上最重要的人了。
溫酒端起茶盞，嘴角微微彎了彎。
她一首都相信，也知道。
“叩叩叩。”敲門聲響起，蘇葉推門而入，見兄妹二人對坐品茶，氣氛正好。
腳步停下，見禮。目光詢問地看向溫酒。
有些事情，姑娘不發話，就算大公子也不可以說。
溫時安眼裡閃過一絲讚賞，小酒身邊的這幾個丫頭，到是都忠心耿耿。
溫酒點頭，蘇葉這才開口。
“姑娘，蘇禾姑娘己經醒了，身體還有些虛弱，身邊的人在伺候著。她讓我先回來，說是她會處理好，若是真到了一定的地步，定會讓姑娘出手相助。”
“還有，這個京城應該都知道……昨夜的事兒了。”蘇葉說話間停頓了片刻，出聲說道。
她今日特意從城南繞了一圈回府，一路走走停停，逛了大半個京城。茶樓、街道、西街商販……現在恐怕連三歲小孩都知道，城南賈府的公子成了沒根的人。
“看來，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些。”溫酒眼裡閃過一絲疑惑，隨即眼裡露出笑意。
這人，不愧是她看上的！
“比姑娘想的還要快？”蘇葉一愣，隨即搖頭：“是屬下疏忽了，我這就去查。”
“不用了，應該是個好心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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