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章 拱手讓人
花央提到畫玉衍上位之事,狹長的紫眸泛起寒芒,看向蕭王的目光多了幾分輕蔑。
“蕭王,這次你的算盤……可能不會如意了。”
蕭王咬牙不語,他一想到那一雙妖冶到極致的狐狸眼,心中的火氣更盛。
嘴角緊抿,隱隱泛白。
當初,也是那一雙該死的狐狸眼,把紀南錦迷的神魂顛倒,讓他差點死在天重樓的算計之中。
如今,他佈局一年之久的棋局,竟又被畫玉衍毀於一旦。
叫他如何不恨!
“趁早收手,小心引火自焚。這一次全當一個教訓罷,”花央冷笑一聲,“蕭王,你也該去好好修養生息一段時間。我想內關之事後,你們昭陽怕是不會太平了。”
蕭王抬眸,嗤笑道:“昭陽不太平,怕是你們花家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花央挑了下眉,揮袖往營外走去,一邊走一邊輕描淡寫道:“大概吧。不過……這不關我的事。”
他對花家……
呵。
花央嘴角扯出一絲嘲諷,身形一晃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蕭王捏皺手中的信紙,墨眸愈發狠厲,砰的一拳砸在桌上。髮絲散落在眼前,胸膛起伏,大口喘著粗氣。
他氣歸氣,但也清楚現在的情況。
花央說的沒錯,如若他再不抽身,只怕真的會被這些愚蠢的蠻夷拉下水。
蕭王怒極反笑。
“畫玉衍,沒想到你會這麼在乎她……”
數日後,罌粟在蠻夷營地流傳開來,內關不斷從麵粉中篩出罌粟粉,用小袋包裹交給蠻夷,以換取暫時的平靜。
白嵇給業雲城主修書一封,請業雲城再送些糧食前往內關。
信鴿飛出去的瞬間,房間的門被人推開。白嵇微微側目,見著蘇錦陽站在門口時,有點詫異道:“你……能下地走路了?”
蘇錦陽無奈的笑了笑,“白大公子,你是沒看見我手上的柺杖嗎?”
白嵇急步走上前,仔細觀察了下蘇錦陽的雙腿,確認傷口好轉後,頗為責備道:“你拆繃帶的時候,怎的也不叫我一聲?”
“拆繃帶而已,我自己來就行。”說著,蘇錦陽拄拐一蹦一跳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開門見山說出她的來意,“白嵇,我想辦一個接風宴。”
“給言公子?”
蘇錦陽大方應下,“是啊,給他辦一個……”
“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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