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，”影一看著他，目光柔軟，“要夠兩個人住。”
江南好，風景舊曾諳。
顧衍和影一一路向南，走走停停，花了將近兩個月才踏入江南地界。
這裡和京城截然不同。山溫水軟，煙柳畫橋，連風都帶著溼潤的溫柔。顧衍坐在船頭，看著兩岸的景色，忽然想起一句詩來。
“日出江花紅勝火，春來江水綠如藍。”
影一在他身後，低聲道：“喜歡這裡？”
“嗯。”顧衍回過頭，看著他，“等辦完事，咱們就在這兒住下吧。”
影一的目光微微一動。
“好。”
小船穿過石橋，橋上有賣花的小姑娘，探出頭來衝他們笑。顧衍也衝她笑了笑，小姑娘紅了臉，縮回頭去。
影一默默看著，什麼都沒說。
但那天晚上，顧衍被他折騰得腰都快斷了。
“你幹嘛？”顧衍趴在床上，有氣無力地問。
影一從背後抱著他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個賣花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她衝你笑。”
顧衍愣了一愣，忽然笑出了聲。
“吃醋了？”
影一不說話。
顧衍笑得更大聲了，翻過身，捧著他的臉，在他唇上親了一口。
“傻瓜，那是小姑娘，才多大？”
影一看著他，目光認真。
“不管多大，衝你笑就不行。”
顧衍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又軟又甜。
他伸手，輕輕撫著影一的眉眼。
“好，那以後本王不衝別人笑了。只衝你笑。”
影一的眼睛亮了亮。
他低下頭，吻住顧衍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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