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他從深淵來》第205章 溫棠第一次看到工作狀態的他(1)

作者:雲棲柚·4小時前

晚上八點多,溫棠在畫室裡接到一個電話。

是小林打來的。他用那種年輕警察特有的、既想保持專業又想透露更多的語氣告訴她:“陸顧問可能要在我們這邊待到很晚,現場的情況比較複雜,但他讓我跟您說一下,他今天沒法跟您一起吃飯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看到了新聞。”溫棠說。

她本來想問小林現場的具體情況,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。她不是警察,沒有許可權知道這些,問了也是為難小林。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那些細節——那些會讓她做噩夢的、會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的細節。

“那您早點休息,注意安全。”小林說完就掛了。

溫棠把手機放在桌上,在畫室裡走了兩圈。她覺得自己應該回家,但她又不太想回到那個空蕩蕩的、沒有人的房子裡。溫逐風今天又不回來,他在現場,在查案子,在抓那個兇手。

她一個人在畫室裡坐著,畫筆拿起來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來。畫布上的那個小人還站在空地的中央,小小的,黑黑的,安安靜靜的。

她沒有繼續畫,走到電腦前坐下,開啟網頁,搜尋了新聞。

最新的報道出來了。

兇手的第五名受害者。

標題寫著:“再添一死!‘雕刻師’連環殺人案第五名女性遇害”。內容比之前的報道更加詳細,也更加讓人不適。有人把受害者的照片、個人資訊和一些未經證實的花邊新聞都放了出來,評論區裡有人哀悼,也有人散佈陰謀論,還有一些人說的話讓她很不舒服。

她關掉那些頁面,開啟一個本地論壇,看到有人在討論這個案子。有一個帖子說:“我認識其中一名受害者,她是個很安靜的女孩,從不惹事。那個殺人的畜生真是不得好死。”

溫棠把電腦也關了。

她在畫室裡坐到快十點,最後決定回家。她收拾好東西,把燈關了,站在門口又檢查了一遍門鎖,然後下了樓。

雨還在下,比下午小了一些,但還是很密。

她從包裡拿出摺疊傘撐開,走進雨中。路燈在雨夜裡顯得很暗,像一盞盞快要熄滅的蠟燭。她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,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,車燈關著,像是停了有一陣子了。

她沒有在意,繼續往前走。

走了幾步,那輛車的門開了。

她的心跳了一下,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。

“溫棠。”

是陸沉舟的聲音。

她停下來,轉過身。陸沉舟從車裡出來,站在車旁邊,沒有打傘,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,打溼了他的襯衫——己經不是溼了,是徹底溼透了,貼在身上,勾勒出他的肩線和腰線。
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溫棠走回去,把傘舉高了一些,想給他遮雨。

陸沉舟沒有接傘,也沒有走過來,就站在原地。

“我在附近。”他說。

“你在附近做什麼?”

“剛從現場出來,”陸沉舟的聲音很低很沉,像從很深的井底傳上來的,“路過這裡。你畫室的燈亮著。”

所以他在樓下。

。著停首一下樓在就後然,燈的著亮到看戶窗室畫的從。久多了停道知不

。流水的小細了匯骨鎖的他在,淌下往子脖的他著順水雨,扣有沒子釦顆兩面上最,著開敞口領衫襯的他。了重更前之比黑青的面下睛眼,乾發些有,白蒼很得顯下燈路在臉的他——舟沉陸著看。上膀肩的在落,來下滴沿傘從水雨,裡那在站傘著舉棠溫

。累很他得覺然突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