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面為主！”小陳興奮得聲音都劈了，“大部分玩家覺得這次規則比S1賽季成熟很多，評論區的風向是‘這屆策劃終於長腦子了’。”
“具體點。我要資料。”
“好——工程師最熱門的評論：‘四職業終於來了，我先鎖工程師！’目前點贊二點三萬。醫療兵分化比較嚴重，支援生化分支的佔主流，但有一批老玩家在罵，說‘醫療兵就應該是醫療兵，搞什麼輸出，策劃不懂職業精神’。死亡掉落這邊，硬核玩家在叫好，說‘這才叫真實廢土，S1那叫過家家’，休閒玩家在罵街，用詞比較猛，我不好轉述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還有——”小陳的聲音忽然壓低了，語氣一變，“有人在分析手冊裡藏的資訊。”
“什麼內容？”
“地圖比例尺。他們對比了S1的已知區域，推算出新地圖面積大概是S1的十倍。”
林牧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。
十倍。這個數字印證了他的推測——S2的地圖規模遠超S1。那些未標註的區域，那些舊紀元人類從未踏足過的地方，現在全都在新地圖裡。
“讓他們繼續猜。具體上線前不要透露任何細節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暗星那邊有動靜嗎？”
小陳語氣裡的熱度瞬間冷卻。
“有。從昨晚開始，網上出現大量克隆倉的謠言帖。標題統一：‘克隆倉會殺死靈魂’。內容說意識投射技術會讓靈魂永久離體，死過一次就不是原來那個人了。文案一模一樣，但發帖IP分散在七個省份，明擺著有組織。現在轉發量已經破萬了，評論區好多人當真了。”
林牧的手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每一下都剛好落在同一個點。
資訊戰。
暗星終於不滿足於跟蹤和威脅了。
“S2的目標人群是普通人，”他說，“這些謠言就是對著普通人打去的。他們不需要證明克隆倉有害，只需要讓人‘覺得’它可怕。”
“老闆，要不要發聲明澄清？”
“不夠。宣告沒有說服力。”林牧說，“發一份‘安全白皮書’。解釋克隆倉的技術原理，用普通人看得懂的語言。要有資料支撐，要有測試案例，要有第三方認證。把沈夜他們幾個老玩家的身體資料放上去——前後對比。”
“我來組織內容！”
“還有，讓小曼去查這些帖子的源頭。”
“IP分散也能查到？”
“IP分散不代表查不到。只要他們用過同一個代理節點，就能追。讓她從時間戳倒推。”
通訊結束。
林牧獨自坐在指揮中心裡，冷白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覺太陽穴在跳。
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蘇念瑤站在指揮中心入口，肩上還沾著警戒線上的塵土，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。她手裡提著一個水壺，冒著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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