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滑過,轉眼又是一年。
3月15日這天,陽光正好,微風輕拂,下午溫度格外宜人,兩人並肩走向民政局。
王默穿的白色掛脖魚尾裙,像揉碎的月光與晨霧織就的詩。
立領蕾絲鏤空藏著古典心思,細肩帶襯得肩線如天鵝頸般優雅,腰側雪紡飄帶隨呼吸輕漾,像被風吻過的雲絮。
裸粉色絨面高跟鞋裹著足尖,鞋頭奶白緞帶挽成軟結,珍珠鏈貼在腳面,每一步都似有星光流轉,細高跟悄悄拔高身姿,讓溫柔裡多了幾分知性篤定。
水清漓的淡粉色襯衫輕軟如揉過的雲,領口微敞露著利落鎖骨,袖口挽至小臂,銀表細碎的光與粉衣相映,溫潤得剛好。
白色西褲線條利落,褲腳落在皮鞋邊緣,挺括中帶著垂墜感,與襯衫的柔軟平衡得恰到好處,周身籠著層暖光,望向王默的眼神溫柔得快要溢位來。
兩人手牽手進了大廳,指尖相觸處淌著暖流。
交材料時王默指尖微顫,被水清漓輕輕捏了捏手心。
拍照時他偏頭蹭過她髮梢,惹得她笑出梨渦,快門定格下滿幀的甜。
首到紅色的結婚證遞到手裡,指尖觸到燙金字跡,王默才後知後覺紅了眼眶。
她舉著本子對光看,裡面兩張依偎的笑臉,像浸在蜜裡的糖。
“哥哥,”她轉身,聲音雀躍,眼底亮過腕間珍珠,“從今天起,我們是合法夫妻了!”
水清漓將她攬進懷裡,下巴抵著發頂,聲音低柔:“是的,寶兒。”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輕吻,語氣鄭重,“餘生請多指教。”
陽光斜斜照進來,落在交握的手上,落在紅本本上,時間定格在三點三十五分。
空氣裡飄著甜香,連呼吸都染著蜜色暖意。
隨後,水清漓便帶著王默回了父母家。
剛拿出結婚證說清事兒,白暮雪的聲音就帶著幾分詫異響起來:
“不是,你們領證這麼大的事,都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?”她看著證上兩人笑得甜蜜的模樣,語氣裡帶著點對水清漓的埋怨。
“……嗯?哥哥沒跟你們說嗎?”王默疑惑地轉頭,看向正把結婚證往回收的水清漓。
察覺到眾人的目光,水清漓頓了頓,慢悠悠開口:“我記得我……”話說一半才恍然,“那天收到婚服進度的訊息,就忘了把領證的事發出去了。”
他臉上沒什麼波瀾,反正早晚都會知道,倒也不覺得這有什麼要緊。
接著,眾人就眼睜睜看著他把兩本結婚證往保險櫃裡鎖。
沒錯,是真的鎖進保險櫃。
他叫來管家,讓把自己房間的小型保險櫃取來,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開箱、放入、關箱、上鎖,動作一氣呵成,利落得不像話。
“……”
王默沒覺得有什麼不妥,可旁邊的水鶴眠和白暮雪卻對著水清漓露出了一臉“嫌棄”的表情。
還是水鶴眠先看不下去,轉了話題:“證都領了,婚禮定在什麼時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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