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燦燦搖了搖頭:“李主任,我沒事。他剛撬開門閂我就醒了,沒讓他靠近我。”
李香草點了點頭,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,看到門邊的地上掉著一根竹片,彎腰撿了起來。
竹片一頭削得尖尖的,明顯是特意做的工具。
“這是從他身上掉的?”李香草問。
金燦燦點頭:“對,就是用這個撬的門閂。”
李香草把竹片遞給田有福,田有福接過去看了看,冷笑了一聲:“這東西做得倒是順手,看來不是頭一回用了,說這次打算偷多少。”
李老太婆聽到這話,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李老三眼神躲躲閃閃,因為沒了牙嘴巴又被打腫了,說起話來含含糊糊:”烏,烏就是路過的,沒偷東西,烏什麼都沒偷。“
李老三含含糊糊地吐出那幾句話,嘴角的血沫子隨著他說話往外冒,看著倒是可憐巴巴的。
可在場的人誰不知道他是什麼貨色?
這條村裡出了名的“夜遊神”,偷雞摸狗的事幹了一籮筐,哪次不是“路過”?
金燦燦原本還壓著火,聽到他這狡辯的話,那股火騰地就竄上來了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身,跟李老三平視,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:
“李老三,你說你是路過?”
李老三眼神躲閃,不敢看她,含糊地嗯了一聲。
“那我問你,”金燦燦的聲音冷了下來,“你路過我家門口,還能首接撬我家門栓,你路過就能路過到我家堂屋來?”
李老三被問得啞口無言,嘴張了張,又是一口血水吐了出來。
金燦燦站起身,轉頭看向田有福和王鐵牛,語氣平靜但堅定:
“支書,大隊長,既然他不承認自己是小偷,那這事就不是偷東西的事了。”
李老太婆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金燦燦說道:“大半夜的,一個男人撬開一個單身姑娘家的門閂,摸黑進了她的屋子。
他說他不是來偷東西的,那他來幹什麼?”
院子裡突然安靜了一瞬。
李香草最先反應過來,臉色一變。
王鐵牛的臉也沉了下來,攥著手電筒的手緊了緊。
圍觀的幾個沒走遠的鄰居也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,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李老太婆的臉色更是白得像紙,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乖乖哦,這新來的這是奔著要李老三的命去的呀。
金燦燦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:“我要報公安,我要告他耍流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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