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顏辭上前叫住了許懷蘇，嗓音裡摻著蜂蜜般的甜膩：“漂亮哥哥！”
許懷蘇的喉結可疑地滾動了下，看著眼眸亮晶晶的沈顏辭，掛上了標準的微笑：“神仙妹妹。”
他又仔細打量了下沈顏辭，她不戴面具時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又欲又純的臉上了。
現在戴上面具看不見那張臉，才讓人注意到她玲瓏有致的身材。
嘖嘖，才18歲就這麼勾人攝魄了，以後長大了豈不是堪稱人間尤物？
陸今安一雙黑眸沒有任何情緒，嘴角卻噙著冰冷的笑：“許懷蘇，你口水要流下來了。”
被濃茶烈煙燻染出的低磁嗓音，聽著讓許懷蘇起了一層雞皮疙瘩，別開眼不敢再去看沈顏辭。
沈顏辭繞到許懷蘇正面，仰頭眨著雙水潤的眼：“哥哥，上次我說你拍賣場陰氣重，應該請個道士。我有經驗啊，你帶我進去，我幫你引見引見那個道士。”
許懷蘇乾笑兩聲，“我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陸今安突然開口，聲音像浸過冰泉的砂紙。
他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袖釦，銀質紐扣在月光下劃出冷弧：“許懷蘇最近信佛。”
許懷蘇聞言差點咬到舌頭，餘光瞥見陸今安撫弄黑曜石戒指的動作突然停滯。
正用眼神丈量他與沈顏辭之間的距離，那目光彷彿在計算該用多大力道，才能把他嵌進身後的磚牆裡。
沈顏辭不理會陸今安，晃上了許懷蘇的胳膊，“我不聽他的，我要聽哥哥自己說還需要嗎？”
許懷蘇忙不迭抽回手，後退兩步，：“不用了，我己經找好了。”
他壓根沒找，也忘記了這茬，不過是隨口說出來的託詞罷了。
沈顏辭蒼白的小嘴微啟：“那我可以跟著......”
“呵。”陸今安突然嗤笑一聲，“小野貓，省省吧。”
他的笑聲像是冰刀劃過玻璃，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沈顏辭不耐煩地轉頭看他，杏眼裡燃著兩簇小火苗，：“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！”
陸今安恍若未聞，雙手插兜往司幽閣裡走，黑色西裝下襬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
他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話，聲音懶散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：“還不快進去，廢什麼話？市郊那塊地皮你不想要了？”
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許懷蘇頭上，他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彷彿己經看見家裡老爺子舉著家法的模樣。
那塊地要是拿不下來，老爺子非把他扒掉一層皮不可。
許懷蘇苦笑著往後縮，狐狸眼彎成月牙：“神仙妹妹啊，今安不讓你進去，我實在......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袖口突然被一隻瑩白的小手拽住。
沈顏辭仰著臉看他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聲音軟得像棉花糖：“哥哥幫幫我。”
夜風拂過她的髮梢，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