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今安對嚴城微微昂了昂下巴:“他不是喜歡吃人肉嗎?把他的手剁了煮給他自己吃。”
嚴城立即會意,揮手示意保鏢:“去拿一把鋒利的刀。”
肥胖男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。
陸今安仰頭閉上眼睛,濃密的睫毛在冷白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兩年前那個陰冷的夜晚,他在母親冰冷的墓碑前長跪不起。
青石板上凝結的露水浸透了西褲,刺骨的寒意順著膝蓋蔓延至全身。
“為什麼要這樣戲耍我?”
那時的陸今安第一次像個懦夫般質問蒼天,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為什麼沈母會是母親的親妹妹?為什麼沈顏辭會是他的親妹妹?
這兩個事實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反覆凌遲著他跳動的心臟。
他仰起頭,雨水混著淚水滑過稜角分明的下頜,發出一聲聲困獸般的嘶吼:“為什麼?!!”
墓園裡呼嘯的寒風捲走他的質問,濃重的大霧吞噬了所有迴音。
他像個迷途的旅人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,卻看不清任何方向。
那些被撕碎的調查報告,如同白色蝴蝶在霧氣中飄散。
可紙片上的每一個字都像烙鐵般,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
陸今安猛地睜開眼,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痛楚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:“等他吃完了,就把他放了吧。”
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,卻讓嚴城詫異地抬頭,他從未見過陸今安這樣疲憊的神情。
他注意到陸今安無意識地摩挲手上的戒指,素銀的戒圈己經被摩挲得發亮。
如果不仔細看,壓根看不到被黑曜石戒指內側遮擋的素圈戒指。
夏妍的房間剛好能看到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窗外的月光慘白如霜,她的手在窗臺上摳出幾道淺淺的痕跡,另一隻手緊緊捂著嘴。
陸今安正朝別墅這邊走來,他面容冷淡,月色下身影看著格外陰森。
“咚,咚,咚”
腳步聲從樓下傳來,由遠及近,夏妍渾身僵首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她看到陸今安抬頭望向她的視窗,他並沒有被別人發現自己所做惡行的半分慌亂。
夏妍的雙手輕輕的交握,掩飾內心的恐懼,陸今安冷冷看她一眼後抬腳繼續走。
這是一個警告。
。面牆的冷冰著背後,上地在坐緩緩,發雙的妍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