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今安掏了掏耳朵:“吵吵鬧鬧的做甚啊?再嚎我這飛鏢可就不知道飛哪裡去了,心臟?又或者是……”
肥胖男的眼睛流血不止,疼的臉都扭曲了,嘴裡卻再也不敢發出半句嗚咽。
陸今安執著飛鏢的手指向瘦高個:“你的脖頸?”
他的話讓瘦高個打了個哆嗦,他終於明白,陸爺根本是在享受這場虐殺,每一鏢都精準得可怕。
陸今安一臉淡漠,又拿了一枚飛鏢,兩隻手同時扔出。
飛鏢將瘦高個和矮個子頭頂的蘋果齊齊劈成兩半,果肉飛濺。
陸今安摘下眼罩,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。
他環視著滿地狼藉,滾落的蘋果,飛濺的鮮血,癱軟的軀體,滿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第二輪遊戲結束,你們三個可以走了。”
他說話時指間摩挲著戒指,語氣輕鬆得像剛結束一場下午茶。
目光在肥胖男血肉模糊的臉上停留片刻:“記得把地板擦拭乾淨。”
保鏢們知道陸今安陰晴不定,他沒有下準確的命令,他們不敢去解繩子。
肥胖男聽到可以走了頓時如蒙大赦,血肉模糊的臉扭曲出一個醜陋的笑容,僅剩的一隻眼睛裡湧出渾濁的淚水。
他掙扎著跪在地上,額頭重重磕向地面:“謝謝陸爺!謝謝陸爺!”
每一下叩首都讓地板沾上新的血跡。
另外兩個男人也如釋重負,瘦高個長舒一口氣,矮個子甚至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。
他們顫抖著想要起身,卻因為腿軟又跌坐回去。
“不用謝。”陸今安溫柔笑笑,修長手指輕輕撫過托盤裡剩下的飛鏢。
突然眼神一凜,兩道銀光破空而出,精準地刺入兩人的咽喉。
鮮血頓時如噴泉般湧出,濺在他們彼此驚恐的臉上。
兩人相繼倒地,瞳孔漸漸渙散,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惡魔會出爾反爾。
陸今安歪著頭邪笑:“你們高興得太早了,我很不高興。”
他食指在空中敲了敲:“我不高興,你們就別想高興。”
說罷對嚴城吩咐道:“把這三個人的屍體推進硫酸裡。”
嚴城恭敬頷首:“是。”
三具屍體被推進了硫酸池,地上只留下三灘紅褐色的液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