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顏辭在外人面前構築起堅強的面具,這背後隱藏的脆弱,連她自己都己數不清偷偷拭淚的夜晚。
唯獨面對陸今安,她甘願卸下所有防備,做溫順無害的小白兔,把柔軟的一面袒露無遺。
她內心藏著懦弱,如果陸今安的手沒有堅定不移地伸向她,如果他的心沒有偏向她。
她就會在恐懼中退縮,不敢前行。
如今經歷了這些波折後,沈顏辭不再將未來賭在陸今安一人身上。
那個家,她寧願顛沛流離也不回去了。
陸今安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衝了過來,用身體擋在門前:“不準走!”
他本就接近一米九的身高,一隻手臂撐在門框上把門堵的死死的。
沈顏辭吼:“讓開!”
許懷蘇看著夏妍的電話被自動結束通話,隨後默默縮到角落。
陸今安嗓音低啞,帶著壓抑的怒意:“九年,三千多個日夜,我一首守護你,贈你利刃,教你一切自保技能。你覺得我做這些,就為了等夏妍回來?”
沈顏辭倔強道:“那你昨天為什麼會和她做?”
陸今安下頜繃緊,眼底閃過一絲懊惱:“我說了,我被下了藥。”
沈顏辭冷笑:“那你們也睡了,這是事實。”
陸今安急促道:“你不也和宴殊睡了嗎?”
沈顏辭不置可否:“所以呢?”
陸今安氣得發抖,努力壓抑著轉移話題不:“我收養你並不是因為你像她,我承認我第一次見到你時驚訝過你和她長得像,但後來……”
“後來你發現我這個替身比正主更傻,更愛你是嗎?以至於你左右兼顧,兩邊都放不下。”沈顏辭譏諷地打斷他。
“替身?”陸今安的聲音危險地壓低,“你以為我陸今安是什麼人?會花九年時間,無數精力就為了養一個替身?”
沈顏辭被他突如其來的怒火震住,但很快又倔強地瞪回去:“不然呢?難道你敢說當初收養我不是因為我和夏妍長得像?”
陸今安心裡泛起陣陣疼痛,當然不是,一開始是探究。
後來愛上了沈顏辭這個冒冒失失,倔得像頭驢的小混蛋。
明明不怕黑卻總是纏著他說害怕的小騙子,下個廚都能把廚房燒著的笨蛋。
陸今安只覺自己的心顫了顫,一雙黑眸比窗外的夜還暗。
他想保護好沈顏辭,以為成為京市最有權有勢的男人就一定能娶到她。
他在等她十八歲,在等她到法定結婚年齡。
他們在一個戶口簿上,上面只有他們倆,但他一首想把上面的關係更替。
計劃在兩年前被打破,他的女孩十八歲了,他和她卻永遠不能在一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