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今安煩躁地扯松領帶:“算了,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。”
沈顏辭看著他去拿茶几上的酒瓶,仰頭灌了一大口,酒精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滑下。
她突然注意到陸今安指間的素圈戒指,那是她隨手送的小玩意,不值什麼錢。
他居然還戴著,還在黑曜石戒指旁疊著,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。
這個發現讓沈顏辭的心臟抽痛了一下,她急忙移開視線。
“錢我會還你,從今以後,我們兩清了。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堅定。
陸今安放下酒瓶看她,眼神變得危險起來:“你就是這樣想我的?覺得我會要你的錢?九年,我養只狗都該養出感情了,何況是人?”
這話太侮辱人。
“你閉嘴!”沈顏辭氣急,上前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。
陸今安輕鬆截住她的手腕,卻在看到她滿臉淚痕的瞬間怔住了。
“顏顏……”他低聲喚道,語氣格外柔軟。
“別這麼叫我!”沈顏辭像被燙到一樣甩開他的手:“我受夠了當別人的影子!”
她轉身欲走,陸今安卻從背後緊緊抱住她。
他的懷抱溫暖熟悉,沈顏辭有一瞬間的恍惚,彷彿回到了他們最親密的時光。
“放開……”她的掙扎變得無力。
陸今安的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悶悶的:“不放,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了。”
就在這時,沈顏辭感覺到背後的人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陸今安鬆開她,踉蹌著後退幾步,一口鮮血噴在了地板上。
“陸今安!”沈顏辭驚恐地轉身,看到他慘白的臉色和嘴角刺目的鮮紅。
陸今安想說什麼,卻只是又咳出一口血,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,隨後撐住了桌子。
許懷蘇大呼小叫:“我馬上叫救護車!”
陸今安搖頭:“不用,我沒事。”
沈顏辭顫抖著問許懷蘇:“他到底怎麼了?”
陸今安勉強抬頭看她一眼,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笑:“現在又關心起我了?我沒事,我這點小傷沒有你受的傷一半痛。”
沈顏辭揉了揉眉心,眼中滿是不耐與疲憊,她實在不想和這個情緒如天氣般陰晴不定的男人多說半句。
他就像是個精神分裂,時而柔情似水,時而又冷漠至極,彷彿從不曾有過絲毫溫情。
更有時甚至瘋批癲狂,讓人無法理解他的真實想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