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勸慰過自己,也許影片真是假的呢?也許顏顏真的沒有和宴殊睡過呢?
可他們初次的時候顏顏沒有落紅,身上還殘存曖昧痕跡。
事實擺在眼前,他如何能自欺欺人。
瘋狂戰勝理智,發瘋了般撕碎沈顏辭的衣服,不顧她的掙扎把人抱到浴室。
浴室門鎖上了,鎖死的那刻,沈顏辭的心彷彿也隨著落下了,像是終於被逼到了絕境。
水柱突然劈頭蓋臉澆下來,她嗆得咳嗽,“咳咳…你又抽什麼瘋?”
“我要把他的痕跡都擦除了!”
陸今安擠了滿手沐浴露,瘋了一樣替她清洗身體。
沈顏辭沒有再做任何反抗,他要怎麼肆無忌憚就如何,她無動於衷。
當一切迴歸平靜,男人看著緊閉的眼睛,指尖拂過她的臉頰。
她的身上還留有另一個男人的氣息,他連一個吻都不敢吻上去。
手指摸向她的腰側,聲音顫抖得不成調,“他摸你這兒了嗎?”
沈顏辭別過臉不答,熱水衝開泡沫,順著兩人緊貼的身體流進地漏。
陸今安掐住她下巴,“看著我!他究竟碰你哪裡了?嗯?”
沈顏辭笑得放肆,“你猜啊,宴殊可比你溫柔多了。”
“閉嘴!”花灑被狠狠砸在牆上。
沈顏辭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,瑟縮了一下,這個動作讓陸今安一僵。
額頭相抵,聲音溫柔的不像話,“答應我,以後不要再去找他了,我就當你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好嗎?”
“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?”拇指碾過柔嫩的唇瓣。
沈顏辭緩緩睜開眼,眼底一片冰冷,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自欺欺人了?薄情冷血的瘋子還妄圖擁有愛!”
男人身體猛地僵住,下顎緊繃,“我冷血?我薄情?那你呢?”
“就算我答應你了又能證明什麼?我己經不愛你了,也後悔愛你了,不管是陸浮生還是宴殊,都要比你好千倍百倍不止!”
“他們好?”
陸今安氣得臉都白了,嘴唇翕動片刻,猛地低頭,冷薄的唇壓下來,吻得又兇又急。
沈顏辭含糊地吼,“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,我和誰在一起,和誰上床都與你無關!”
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陸今安心臟,眼底瞬間掀起暴風雨,一把將人按在瓷磚牆上。
花灑開啟,熱水澆在兩人身上,蒸騰的霧氣模糊了視線。
他撕開她最後的遮蔽,聲音裹挾著濃重的佔有慾,“那我來告訴你,誰才是你的男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