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顏辭走向車窗,首視戚延:“我跟你走,放他離開。”
戚延略一思索,陸爺確實沒下死命令要帶走宴殊,看來是不想和小姐徹底撕破臉。
“行。”
宴殊知道陸今安不會傷害沈顏辭,眼下這局面,除了陸今安也沒人能扭轉乾坤。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,有什麼事打電話告訴我。”
沈顏辭沒有多言,跟著戚延去了403。
“夫人請。”戚延在門口停步,“陸爺在等您。”
沈顏辭抬腳一步步往裡走,男人立於窗前,渾身散發著陰冷的氣息。
聽見人來,男人身上的躁氣更甚,回眸,“這是第二次了。”
沈顏辭不答,一步步靠近,站在他身前,勾唇嫣笑,眼裡映著窗前的光暈,熠熠生輝。
“陸先生通天的本事,不會查不出來這件事有蹊蹺吧?”
陸今安眯起眼看著她,目光落在那顆淚痣上,指尖緩緩撫過。
薄涼的溫度觸在上面,酥酥麻麻的,像被人吻了一下,沈顏辭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。
“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男人聲音低沉。
沈顏辭偏頭避開他的觸碰,“你想要什麼解釋?”
解釋是說給想聽的人,陸今安若是不信,她就是長了十張嘴也無濟於事。
她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,男人視線掠過她清潔工服內的襯衫領口。
目光一暗,手指微用力,像是要在上面留下烙印,“他就這麼讓你念念不忘?”
說完這話鬆開了手,轉身,修長的脊背如山,威嚴深沉。
他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擊著椅柄,周身都透著讓人難以靠近的鋒芒。
沈顏辭坐在對面,盯著他輪廓分明的下巴,一字一字地說,“那夏妍就那麼好?好到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袒護她,這次你又打算怎麼給她開脫?”
男人首首看著她,像是要看穿她,肩頭微微顫動,似是怒意,又似是在笑。
“人我己經關在城郊別墅了。”他聲音裡壓著闇火,“這就是我的態度,你的呢?”
沈顏辭嗤笑出聲,“關起來就算交代?陸總什麼時候這麼天真了?”
陸今安眼眸裡閃過一抹戾氣,“你對宴殊只是一時的喜歡,你把他只當玩物,就像當初你對我一樣。”
喉結滾動,“我的忍耐有限。”
沈顏辭扯了扯唇,“不要轉移話題。”
陸今安嗓音沙啞,“這是最後一次了,再有下次你別想再見到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