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顏辭忍耐住想把他額角的傷砸對稱的衝動,“我是在問你,你僅僅只是打算把夏妍關起來是嗎?這就是你的處理方式?”
陸今安沉默兩秒,眸色深沉:“是。”
沈顏辭自嘲的點了下頭,拍桌而起,“賤人!”
陸今安仰頭看著天花板,沈顏辭丟下一句狠話,“那好,我告訴你,人是不能太貪心的,你既要又要是不現實的,你和夏妍鎖死,我走行了吧。”
轉身就走,“站住!”
沈顏辭腳步不停,身後的衣領被男人揪住。
還未做掙扎,呲啦一聲,面料粗糙的外套便被男人撕扯開來。
視線一寸寸掠過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襯衫,“好得很!穿他的衣服!你們玩的挺開啊!”
“髒的是你的腦子。”
沈顏辭彎腰撿起地上衣服裹住自己,“我沒和他做過任何事情,從始至終!”
“沒做過?”
男人像是失去理智,死死牽制住她的肩膀劇烈搖晃,“那你告訴我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你為什麼會穿著他的衣服?”
沈顏辭漠然地任由人發瘋,視線始終定格在凌亂的床單上。
哪怕是陸今安己經知道了背後做局的人是誰,他的天秤也始終偏向那人。
而她在他眼裡就是個人盡可夫地蕩婦,如今解釋還有什麼用?
她己經被釘死在恥辱柱上,說再多也是空口辯駁。
沈顏辭閉目,陸今安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入懷裡,雙手緊緊扣在腰間,把她圈得死死的。
“你為什麼就非他不可?”他聲音沙啞,分明是質問,卻語帶卑微。
“我到底哪裡不夠好?你告訴我?”
沈顏辭狠狠捶打他,“你放開我!”
“放你去和他雙宿雙飛嗎?”
她掙扎,推搡,雙腿狠狠蹬他,男人把她的反應和臉龐通通隱在臂膀之間。
沈顏辭推不開,用力一口咬在他小臂上。
男人悶哼一聲,鬆開了她,沈顏辭趁機轉身,剛走一步又被他從身後抵住牆。
陸今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一手扣在她腦後,一手按住她纖細的腰。
俊臉逼近,她抬眼,對上他的視線,一字一句地說,“我和宴殊是清白的。”
陸今安垂著眸看她,這雙眼,這張嘴,無數次撒謊騙他。
他該去相信嗎?要怎麼去相信?又怎麼勸慰自己去相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