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麗盯著沈顏辭,眼裡滿是譏諷。
一個月沒見,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可沈顏辭也沒好到哪兒去
瘦了不少,臉上沒了嬰兒肥,那股俏皮勁兒蕩然無存,只剩下一身頹喪。
沈顏辭抬了抬下巴,“把她嘴裡的東西拿了,繩子解開。”
保鏢扯掉遊麗嘴裡的布條,遊麗死死盯著沈顏辭,嘴角扯出譏諷的弧度。
“瞧瞧,你現在這副模樣,比我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沈顏辭一腳踹過去。
“你!”遊麗跌坐在地,眼中閃過驚恐。
沈顏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冷言冷語,“姐姐,你贏了,我認輸。”
揚起白皙的手,在遊麗的臉頰上留了一道紅印。
“瘋子!”遊麗徹底瘋了,雙腿胡亂蹬踹。
站在前面的沈顏辭往後踉蹌一步,裙襬上頓時多了兩個鞋印,低頭看了看,沒說話。
保鏢立刻按住女人的腳踝,“顏姐,對不起,是我們沒看住。”
“活該!“遊麗猙獰地咒罵,“你這種人就該下地獄!我己經被你毀了,大不了魚死網破!你的報應馬上就—”
保鏢揚起手要打,沈顏辭擺了擺手腕制止,撣了撣裙襬上的灰,露出慣常的天真笑容。
“我放你走。”說完轉身離開,留下女人跪在原地發愣。
回到賭場內,虞知音皺眉,“真放她走?”
沈顏辭點頭,虞知音不贊同,“之前梁啟在賭場欠錢不還,你割了他手指抵債,留下他一條賤命,他在爛尾樓差點就要了你的命,仁慈不該出現在人的身上。”
至少不該出現在他們身上,虞知音是金牌殺手,在她手裡出去的人都是橫著出去的。
“我知道,可他最後不還是死了嗎。”沈顏辭抿了口茶。
虞知音摸摸鼻子,“那倒是…他被抓回來那幾天可沒少受苦。”
沈顏辭把玩著茶杯,“骨頭比嘴軟多了,那麼橫,最後不還是餵魚了麼。”
虞知音輕哼,“那是他活該。”
“不過...”沈顏辭抬眼,“你說魚會不會嫌他難吃?”
虞知音噗嗤笑出聲,“那得問問碼頭撈魚的夥計。”
宴殊這時走了進來,手裡拎著一袋熱騰騰的糖炒栗子,整個人透著蓬勃的少年氣。
“喲,小殊來獻殷勤了?”虞知音打趣道。
宴殊緊張的打量沈顏辭,見她沒有異常才回,“別胡說,是沈顏辭喊我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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