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殊蹲下身檢查,指尖碰了碰沈顏辭腳踝上的藍寶石,眉頭微蹙。
“很難弄嗎?”虞知音湊過來。
宴殊抬頭,“這東西強行拆會觸發報警,還會發燙。”
沈顏辭垂眼,腳鐲上的藍寶石在暗處泛著幽光,像一道無形的枷鎖。
虞知音掏出匕首,“要不首接砍了?”
“你當砍白菜呢?”宴殊拍開她的手,“這腳鐲材料特殊,蠻力打不開的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“虞知音不服氣。
沈顏辭也問,“所以,拆不掉?”
宴殊抬眼看她,溫柔一笑,“的確有點難度。”
從口袋裡摸出手機,對著腳鐲仔細拍了幾張照片,“我得回去研究研究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好訊息。”
宴殊站起身,“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虞知音抱著手臂站在一旁,涼涼地插了一句,“上次你轟炸陸爺的手機,不是差點被反追蹤了嗎?”
宴殊一噎,耳尖微紅,“那…那是意外。”
沈顏辭輕笑出聲,眼底終於有了點溫度。
夜風微涼,她攏了攏外套,“宴殊。”
“嗯?”少年回頭。
“如果……”沈顏辭頓了頓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,“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,你會找我嗎?”
宴殊愣住,隨即挑眉,“無論多遠,無論多久,無論在哪裡,我都會找到你。”
沈顏辭笑了,沒再說話。
虞知音卻敏銳地察覺到什麼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低聲說,“阿辭,你別想偷偷溜走。”
沈顏辭眨眨眼,“怎麼會?我不是答應帶你一起走了嗎?”
虞知音盯著她看了幾秒,終於鬆開手,冷哼一聲,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宴殊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覺得氣氛有些微妙,轉移話題,“對了,遊麗那女人你真放了?”
沈顏辭點頭,宴殊皺眉,“她要是出去亂說……”
“隨她去。”沈顏辭打斷他,語氣淡漠,“我本來就是瘋子,再多一條罪名也沒什麼區別。”
宴殊張了張嘴,最終沒再說什麼。
夜更深了,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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