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嫿眼巴巴看著手寫信卡,眷戀不捨的收回視線坐回沙發,萎靡不振地耷拉著腦袋。
沈顏辭走過去,從珍妮手裡抽走信卡,掰開宴嫿掌心塞進去。
轉身時對珍妮說,“走吧,我正好也有些事情要請教珍妮小姐。”
珍妮對著舉著手寫信卡,滿意嗅著的宴嫿微笑,轉而對宴殊禮貌頷首,“失陪了。”
兩人往露臺走,珍妮臉上虛偽的表情散去,眼底浮起厭色。
沈顏辭出言提醒,“你是她的偶像,在她面前要裝就一首裝下去,不要讓一個少女的夢破碎掉。”
珍妮打量她超乎年齡的成熟,“你不也是少女?說話怎麼這麼老氣橫秋?”
嗤笑一聲,“我看你倒像是碎過很多次的樣子。”
沈顏辭並未作答,兩人來到安靜的露臺,夜風拂過珍妮金色的長髮。
她開門見山,“外祖父剛才己經給我打過電話了。”
沈顏辭指尖微顫,面上卻不顯,“你外祖父說了什麼?”
聽到沈顏辭用的你外祖父這個稱呼,珍妮心裡滿意了幾分。
她是同輩唯一的女孩,可不想一個突然出現的女孩搶了她的寵愛。
從手包裡取出一張照片,“這是我母親的照片,聽外祖父說,她和你母親是雙胞胎。”
沈顏辭盯著照片發愣,照片裡的女人與記憶中的母親重疊。
似乎…她不需要一個孩子來陪伴她了,她找到了和媽媽一樣的女人。
她眼裡太過熾熱,珍妮戒備地收回照片,“這是我母親,不是你的母親,你的母親己經去世了。”
沈顏辭拽上她的手,眼底閃爍著執拗的光,“可以把你的媽媽分給我一半嗎?”
她的眼裡亮亮的,和剛才的疏離完全不同,珍妮心裡警鈴大作,沈顏辭果然是來搶她寵愛的。
甩開手冷笑,“這怎麼分?哪怕是長得一模一樣我母親也不是你的母親,她們是不一樣的兩個人。”
玻璃門映出兩人對峙的身影,一個像護食的貓,一個像餓狠的狼。
珍妮捏緊照片後退一步,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!噁心死了!”
沈顏辭扯唇笑了,指尖抹過眼角,“你放心,我不搶你媽媽。”
轉身撐在欄杆上,夜風吹亂長髮,“就是...有點羨慕。”
她一定要去A國,哪怕是遠遠看著珍妮的媽媽,她也甘之如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