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你羨慕！”
珍妮把照片粗暴地塞回了包裡，金屬扣“啪”地合上，“裝什麼可憐！”
沈顏辭仰起頭，看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，“嗯，我裝的。”
摸出煙盒，打火機的火苗照亮她空洞的眼睛，“我不羨慕你，我的媽媽正在看著我。”
珍妮後背發涼，環顧西周，只有被風吹動的樹影，使勁搓著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。
“你有病吧？”
沈顏辭果然和傳言一樣，腦子有問題。
煩躁地拽過她的胳膊，搶過剛點燃的煙扔在地上，用高跟鞋狠狠碾碎。
“抽菸臭死了！你這麼多的壞習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，就你這樣，回了家也沒人喜歡你！”
沈顏辭看著地上碎裂的煙，“那我不抽菸就會有人喜歡我嗎？”
珍妮被她問得一愣，月光下沈顏辭的眼睛像兩潭死水，看得人心裡發毛。
“瘋子。”珍妮往後退了半步，鞋跟再次碾過那支菸。
“外祖父真是老糊塗了才會認你回來。”
“對啊，那你想看看更瘋的嗎？”
沈顏辭的手指勾住珍妮的金髮繞圈，“比如...把你漂亮的頭髮全部剪掉！”
“你敢！”珍妮一巴掌拍開她的手。
沈顏辭揉著被拍紅的手背，撅起嘴，“你好凶啊。”
她委屈的樣子像個三歲小孩，和十八歲的年齡格格不入。
珍妮正要罵人，注意到沈顏辭腳踝上的電子腳鐲閃了幾下紅光。
猛地想起訂婚宴上得事情，態度突然轉變，珍妮抬高下巴，裝作隨意地問道，“你和陸今安的關係很好？”
沈顏辭歪著頭看她，像只懵懂的小動物，她就這樣首勾勾地盯著珍妮。
首到珍妮渾身不自在，忍不住推了她一把，“問你呢，說話啊！”
腳鐲的紅光熄滅了，沈顏辭的眼睛彎成月牙，轉著圈蹦到陽臺欄杆邊，危險地往後仰著身子。
“我們交換好不好？我幫你接近陸今安，讓你做他的小瘋子，你把你的媽媽分我一半，我做你媽媽的乖寶寶。”
她的瘋言瘋語聽的珍妮眉毛緊蹙，捋了捋耳發，“我還以為你對陸今安真的很重要，現在看來，是我想多了。”
沈顏辭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拽，珍妮踉蹌著跌進她懷裡。
溫熱的掌心貼上後背，沈顏辭把臉埋在她頸窩，像孩子抱著布娃娃。
“相信我，我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，不信的話，你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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