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,整整三天他放任她在戒毒所煎熬。
他明明有定位器,不可能不知道她在戒毒所,他就是在等她服軟,等她去求他。
做夢去吧!
“沈顏辭。”陸今安突然連名帶姓地叫她。
沈顏辭莫名地看著他。
“你燒沈家那晚,穿的是白色連衣裙還是黑色連衣裙?”
這個問題像把尖刀捅進太陽穴,沈顏辭的呼吸停滯了,夢中的畫面在視網膜上閃回。
打火機墜落的弧線,汽油蒸騰的刺鼻味道。
“你又想要威脅我?”她猛地掀開被子,赤腳踩上地板。
戒斷反應讓膝蓋一陣發軟,但她強迫自己站得筆首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問,也許是陸今安曾經拿這件事威脅過她?可為什麼她沒有記憶呢?
陸今安冷靜的問,“我不威脅你,只是想問你穿的什麼顏色的裙子。”
沈顏辭脫口而出,“黑色。”
陸今安的眼色變得奇怪,慢慢從內袋掏出一張照片。
相紙上,沈顏辭穿著白裙子,背對著鏡頭站在沈宅外,而陸今安正逆著火光從沈宅走出來。
照片右下角標註的日期,正是火災當天。
“你記錯了。”陸今安說,“那天你穿的是白裙子。”
沈顏辭的指尖開始發抖,記憶像被攪渾的水。
她分明記得自己特意換了黑裙子,但照片不會說謊,陸今安也沒理由騙她。
所以沈家是陸今安燒的?那為什麼她會夢到沈家人找她索命?是記憶錯亂了嗎?
“所以沈家不是我燒的?”沈顏辭的聲音飄忽。
陸今安沒有回答,起身倒了杯溫水,往裡面加了半勺白色粉末。
“助眠劑。放心,不會上癮。”
玻璃杯強硬地塞進沈顏辭手裡,“喝掉,喝完我給你說說那天的事。”
沈顏辭的記憶像打碎的鏡子,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畫面。
一半是陸今安燒掉沈宅遇到了等待的她。
另一半是她燒了沈宅,從狗洞爬出來遇到了接她回家的陸今安。
杯壁冰涼,沈顏辭卻覺得燙手,抬頭看向陸今安。
”。毒有沒也,害傷沒你對,吧喝“,道溫他
。任信著持保仍安今陸對讓慣的深底心,面水的晃搖中杯著盯辭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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