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顏辭自然想知道，媽媽之前提及過一些，所以背後的人很有可能是海外黑手。
要是能揪出那個王八蛋，她非得親手撕了對方不可。
“空口無憑，你怎麼證明真知道內情？”
她聲音發顫，藥效讓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威廉早有準備，從西裝裡摸出個信封推過去。
沈顏辭抖著手拆開，裡面是張泛黃的老照片：兩個女嬰和一個男嬰裹在襁褓裡。
雖然嬰兒都沒睜眼，但她一眼就認出，女嬰跟陸懷瑾給她看過的母親童年照很相似。
威廉說，“幫我拿到天樞的核心程式碼，我就告訴你全部真相。而且...”
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沈顏辭粉撲撲的臉，“你似乎中了新型合成的毒品，發作起來...非常痛苦。”
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，沈顏辭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和眩暈。
皮膚開始發燙，汗水浸透了後背的衣料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變形，耳邊嗡鳴聲此起彼伏。
“剛才那個人和你是一夥的？”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，手指深深掐入沙發扶手。
威廉冷眼看著她痛苦掙扎的樣子，聳了聳肩。
“我只是約你來談事情，其他的與我無關。”
沈顏辭回想起剛才侍應生驚訝的表情，也意識到威廉和那男人並不是一夥的。
威廉看了看手錶，“順便提醒你，那人剛才匆匆跑到門口去給警方通電話了，警方可能馬上就會趕到，我想你不會想去戒毒所那種地方體驗生活吧？”
沈顏辭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，她必須離開這裡，但身體己經不聽使喚。
毒品帶來的幻覺越來越強烈，她看到媽媽的影像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中若隱若現，聽到她在呼喚自己的名字。
“為什麼...選我...而不是夏妍。”她喘息著問。
“因為你恨陸今安。”
威廉首截了當地說，“他背叛了你，不是嗎？和夏妍的婚約，以及他媽的那些破事連累到你媽送命。”
他冷笑一聲，“而且你馬上就要出國了，這是你復仇最後的機會。”
沈顏辭從話中聽出端倪，當年媽媽和陸母的被調換應當是家族仇恨，而後的綁架也是。
按理來說，也不可能把這件事怪在彼時尚是孩童的陸母身上。
威廉看出她的困惑，首接丟擲關鍵人物，“知道陸今朝吧？”
沈顏辭抬眸困難的分辨他的輪廓，“知道。”
威廉說，“當年章雅蓮的前夫因愛生恨，綁架了他們母子三人，陸今朝被從樓上扔下去，陸今安親眼看著她死在自己的面前。”
沈顏辭總算明白，為什麼齊管家那天在花房會說陸今安是個苦命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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