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顏辭因尿檢陽性被送進戒毒所,她被關在單人觀察室裡。
她蜷縮在硬板床上,渾身被汗水浸透,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。
那種感覺又來了,皮膚下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,骨頭裡滲出的寒意讓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西肢扯下來。
“新型合成毒品,代謝慢,你最好配合治療,否則會更難受。”
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站在鐵柵欄外,面無表情地遞進來一杯水和幾粒藥片。
沈顏辭起身過去拿,手指痙攣,藥片撒了一地,匍匐著去撿,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。
醫生皺眉記錄,“戒斷反應加劇,出現肢體協調障礙。”
沈顏辭覺得自己像一個小白鼠一樣,被醫生記錄檢測。
醫生離開後,她的視線又開始扭曲,白牆上的血跡變成了母親墜崖前伸出的手,天花板的黴斑化作威廉陰險的笑臉。
她猛地抱住頭,指甲深深掐進太陽穴。
她對著空蕩蕩的囚室尖叫,“陸今安,你這個騙子!”
狠狠閉上眼,母親墜崖前的哭喊聲像噩夢一樣揮之不去。
到了半夜驚醒,她的幻覺更嚴重了,看到鐵柵欄外站著陸今安,西裝筆挺,眼神冰冷。
“你活該。”他說。
沈顏辭猛地撲過去,卻一頭撞上鐵欄杆,額頭的刺痛讓她瞬間清醒。
哪裡有什麼陸今安,只有戒毒所慘白的燈光,和窗外巡邏的警衛影子。
她靠著牆滑坐在地上,突然笑了。
真諷刺啊,陸今安有夏妍,有珍妮,她又算第幾位?
一晚上總看見死去的親人,她甚至覺得自己己在地獄,疼痛讓她無法入睡,大部分時間都神志恍惚。
第二天夏妍來了,隔著探視玻璃,她塗著豔紅指甲的手指輕輕敲了敲。
“聽說你吸毒被抓,我特意來看看。”
沈顏辭懶得抬頭。
夏妍壓低聲音,“別這副死樣子,你知道陸老爺子怎麼說你嗎?說你敗壞家風,讓你在裡面多待幾天。”
沈顏辭終於抬眼。
夏妍紅唇勾起,“好好待在裡面反省吧。”
沈顏辭猛地站起來,卻被手銬拽回椅子上。
夏妍笑得花枝亂顫,“哎呀,生氣啦?可惜啊,今安知道你吸毒後根本懶得管你。”
臨走前,她故作關心,“這毒品戒起來很痛苦,生不如死。”
。頭著昂,背腰首識意下,妮珍見撞妍夏,所毒戒出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