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，兩人擦肩而過時，夏妍側身攔住她。
“離今安遠點，否則你的下場會比沈顏辭更慘。”
珍妮停下腳步，冷冷掃她一眼，“你這種貨色，也配讓我放在眼裡？”
夏妍被噎住，強撐著冷笑，“走著瞧。”
珍妮頭也不回地往裡走，夏妍突然提高聲音：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，你懂嗎？”
珍妮腳步未停，夏妍臉色瞬間陰沉，最終咬牙離開。
戒毒所長廊幽深，消毒水混著壓抑的氣息，珍妮攥緊沈顏辭的包，穿過一道道鐵門。
最裡間的門開啟時，沈顏辭正蜷在角落，長髮凌亂，神色萎靡。
珍妮居高臨下地打量她，將包甩在她面前，“記憶體卡里的東西還真是你和陸今安。”
沈顏辭緩緩抬眼：“好看嗎？”
珍妮撇嘴，“精彩得很，那天不是你和宴殊嗎？怎麼變成陸今安了？嗯？”
沈顏辭神經質地笑起來，空洞的笑聲在囚室裡迴盪。
“要是陸今安知道那天是我，你覺得你和夏妍還會不會有機會？”
珍妮沒接話，她今天來就是為了確認記憶體卡的內容，現在目的己經達到。
既然沈顏辭不打算說出去，這個秘密就可以永遠消失。
“記憶體卡我會處理掉。”
“隨便。”沈顏辭語氣麻木。
珍妮從包裡取出一個藥盒，“這是新型毒品的阻斷藥，一次兩顆，吃了它能讓你這段時間不那麼難堪，一盒吃完症狀就會逐漸消失。”
沈顏辭目光一凜，隨後怔怔地看著珍妮。
“只是交易而己，你別多想。”珍妮面無表情。
沈顏辭不置可否，接過藥盒扯開，倒出幾粒黑色藥片，首接吞下一顆，苦澀在舌尖蔓延。
“我可以帶你出去，”珍妮說，“條件是離開陸今安，出國前別再回孽鏡。”
沈顏辭縮回牆角：“我不走。”
珍妮不理解，但也並不想多管，“隨便你。”
走到門口，停頓了一下，“這裡有什麼好？”
沈顏辭閉著眼，“安靜，還能看見媽媽。”
珍妮扯了扯唇，“那是藥物幻覺，停藥後就看不到了。”
沈顏辭沒有回應，珍妮沉默地關上了門離開。
